晏家长子,需回去主持大局,安抚人心。”
晏屿桉眉头紧皱,显然不愿离开。黎昭抬手轻抚他的脸颊,柔声道:“你放心,我会小心。这些年我诊治过无数病人,知道如何保护自己。你回去后,帮我做两件事:一是查查近来城中是否还有类似病症的人;二是若有人问起,就说医馆接了个疑难杂症,需闭馆几日钻研疗法,切莫提‘疫疹’二字,以免引起恐慌。”
晏屿桉深知她说得有理,心中虽万般不舍,却也只能点头:“好。但你答应我,每日至少让春晓给我递个消息,让我知道你平安。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
晏屿桉离开时已是深夜。黎昭送他到门口,看着他上了马车,马车消失在长街尽头,她才转身回到医馆。
春晓已经安置好那对夫妇,正在前厅熏燃苍术。见黎昭出来,她小声道:“师父,都安排好了。那对夫妇姓赵,孩子叫虎子。赵家娘子一直在哭,赵家郎君倒还镇定,说是全听师父的安排。”
黎昭点头:“难为他们了。你待会儿去库房取些安神香,给他们送过去。”她顿了顿,又问,“虎子表哥出水痘的事,可问清楚了?”
春晓道:“问了。赵家郎君说,他姐姐家的孩子确实是出水痘,已经病了七八日,正在康复。但虎子只在五日前去过一次,停留时间很短,且当时虎子表哥已经在结痂期,按理说不该传染才是。”
“水痘与疫疹自是不同。”黎昭沉吟道,“但疫疹的病因,往往与外感疫毒有关。虎子若近期只接触过这一个病人,或许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,心中隐隐有了猜测,却还需验证。
接下来的两日,黎昭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虎子身边。她每日为他施针两次,调整药方三次,仔细观察病情变化。虎子的高热反复了两次,但都在她的控制下逐渐平稳。到第三日清晨,疹子开始消退,孩子的意识也清醒过来,能小声喊“娘”了。
赵家夫妇喜极而泣,对着黎昭就要下跪。黎昭连忙扶住他们:“医者本分,不必如此。只是虎子虽好转,还需再观察几日,确保不会反复。”
正说着,春晓急匆匆从前厅跑来,脸色很不好看:“师父,外面……外面来了好几个人,都说家里有人发热起疹,症状和虎子一模一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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