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虽是引用先贤所言,却能精准剖析开海之利弊。」
见他如此镇定,三名骨干心腹既错愕又著急,方既明忍不住进言道:「大人,柳学士此文一旦传开,朝野上下势必哗然,那些反对开海的人必然会趁机鼓噪生事。」
薛淮点了点头,旋即问道:「你待如何?」
方既明一室。
薛淮继续问道:「封禁这篇文章,还是将柳学士下狱问罪?」
三人面面相觑,倘若真这样做了,无异于火上添油,反倒会遂了柳文锡的心意。
可如果什么都不做,难道要眼睁睁看著对方掀起大规模物议?
要知道现在正是开海大计的关键时期,称得上成败在此一举。
薛淮见状微微一笑,放缓语气道:「你们莫要担心,眼下最重要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。观岳,首批船引的申购已经定在五月二十六日,船政司务必在二十日之前做好一切准备,你有没有信心?」
陈观岳和薛淮是同年进士,薛淮为一甲探花,陈观岳则是二甲传胪,其人稳重细致,当即拱手道:「请大人放心,下官保证不出差错。」
薛淮道:「好。」
袁诚神情凝重地说道:「大人,这篇文章该如何应对?」
薛淮知道他们不放心,毕竟柳文锡是当世有名的大儒,其身后站著整个江左学派,说不定还有河洛理学那帮文人的支持。
一念及此,他淡淡一笑道:「让守原公去和柳学士打对台即可。」
众人恍然。
若论文章经义,柳文锡不是云崇维的对手,而且云崇维也不是孤身一人,他的守原学派同样人脉深广,足以应对那些守旧文人的批驳和攻讦。
便在这时,薛淮站起身来,看向三名心腹下属说道:「从这件事便能看出来,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里,还会有很多意料之外的状况出现。不论遇到怎样的困难,我们都不能慌乱失措,做好自己的本职,尽量减少疏漏,莫要给敌人可乘之机。」
三人神情肃然,齐声道:「下官领命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