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像是在……调戏?
燕春朝呼吸愈发急促,薄红从脖颈蔓延到耳根,像滴入清水的胭脂,迅速晕染开。
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裤料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全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脖颈处那微凉而柔软的触感上,大脑一片混乱,只剩下她指尖划过的轨迹,清晰得如同烙铁。
虞娇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,心底那点恶劣的心思得到了满足,她俯身,凑近他通红的耳廓,温热的气息如同羽毛,轻轻扫过。
“你看,你根本不需要我的原谅,”她的声音带着蛊惑般的低哑,“你需要的,是别的东西。”
他猛地抬眼,撞进她近在咫尺的、带着了然和一丝戏谑的眼眸中,那里面清晰地映照出他自己此刻的狼狈和……渴望。
不是对疼痛的渴望,而是对这份亲近,对这份掌控,对她这个人……
燕春朝突然想要逃离,但是虞娇这时候手上却突然用力,将他摁在了小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