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,“没什么,只是做了错事,想要补偿?”
“哈?”
柳闻笛一脸见鬼的的模样:“这话能从你嘴里说出来?”
燕春朝深吸了一口气,闭了闭眼:“你有什么法子没?”
“这个嘛……”柳闻笛轻呵一声,“道歉可不是件容易的事,你既然做了错事想要求得对方的原谅,最起码得承受一遍同样的痛苦,我们管这个叫……”
“报复。”
短暂的沉默过后,燕春朝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喂!”柳闻笛急忙拉住他,“我就是随口一说,你别真......”
但燕春朝已经听不进去了。
某个念头像野火般在他心中蔓延,将连日来的焦躁与愧疚都烧成了偏执的决心。
第二天下午,燕春朝准时出现在心理辅导室门口。
与往常不同,他今天空着手,校服穿得一丝不苟,连那头张扬的红发都梳理得异常服帖。
“余老师,”他站在门口,声音平静得反常,“我来做心理辅导。”
虞娇没法拒绝,于是侧身让他进来。
两人面对面坐下,她还没说什么,燕春朝就开了口:“余老师,你掐我吧。”
虞娇:?
她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,握着笔的手指僵在半空,愕然地看着对面一脸平静的燕春朝。
“你说……什么?”
燕春朝微微向前倾身,将自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她视线中,那里皮肤白皙,喉结清晰可见,“就像我那天对您做的那样。”
“掐住这里,用力。”
他的语气太过理所当然,让虞娇一时语塞,竟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片刻后,她放下笔:“你就这么想要我的原谅?”
对方没有丝毫犹豫:“是。”
燕春朝的坦然让已经内心某种恶劣的心思油然而生,她起身,走到了少年的身侧,在他惊愕的目光下直接坐到了他的腿上。
“余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虞娇伸手,抚上了他的脖颈。
感受着掌心下温热的皮肤和微微搏动的血管,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刻意的冰凉。
燕春朝的身体瞬间僵硬,呼吸都停滞了一瞬,眸子里的错愕被更深的情绪覆盖。
那里面有紧张,有困惑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期待?
虞娇没有用力掐他,她的手指只是轻柔地、带着某种审视的意味,在他脖颈的皮肤上缓缓移动,从突起的喉结,到两侧紧实的肌肉线条。
不像是要掐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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