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接喊人,“来人,给本主簿将她的嘴堵上,等审案结束先打上几板子,让她知道扰公堂是什么罪!”
“是。”立马有人不知道从哪找了一块布给陈员外的嘴堵上了,因为力度有些大,将她那颤巍巍要掉不掉的一颗牙都给蹭掉了,疼得她泪眼汪汪。
薛主簿再次看向程夏,声音不自觉柔和了几分,“不用怕,你继续说,本主簿会给你做主的。”
程夏微微颔首,咽了咽口水,“我知道陈员外家大业大,我这个小老百姓根本斗不过她,加上她调查了我家里人,我怕爷爷和小妹受到牵连,不敢拒绝,任凭她对我动手动脚也不敢反驳。”
“直到她···她越来越过分,想在售卖的屋子里对我做···那等子事情。”程夏咬牙,好几次心里建设才将话说出来,声音几近哽咽。
“我··我实在没忍住,然后跑了,她就追在我后面,跟我回了牙行,我与掌柜说,让她换个人去和陈员外对接,但掌柜却说我家境不好,或许能靠着陈员外过上好日子。”
“好在迟女郎在边上,我曾经与迟女郎有过交集,是她让我做成了第一笔单子,在我与掌柜说想换顾客的时候她就听到了,出面向让我去她的庄子上做事,我很是心动。”
“但陈员外显然不愿意放弃····”
接下来的事情,程夏也是如实说的,比如陈员外、迟傲雪、林小柏三人的恩恩怨怨,比如迟傲雪骂了陈员外的话,他都进行简单概括,当陈员外骂迟傲雪的话,她就开始说的仔细些,让薛主簿听了可谓是火冒三丈。
她这么看重的小辈哪能被人这么侮辱?而且对方还是抢了夫郎的人,这丫头心中得多难受啊?薛主簿看陈员外的眼神几乎都在冒火,恨不得上脚将人踹飞。
听到迟傲雪将人打趴下的时候她没忍住喊了声,“好。”
发觉自己情绪过于激动,将心底的话给喊了出来,她欲盖弥彰道,“好身手··呵呵··这奴侍没白买。”
程夏莫名其妙的看着薛主簿,继续自己的话语,没多会,就以差役们来了事情而告终。
薛主簿哼了声,本想直接下令将陈员外拖出去打板子,为了公正廉洁的形象,还是问了下其余目击证人,连在外面围观的百姓都被喊进来问话。
还别说,讨厌陈员外的不在少数,不管是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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