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看到事情经过,通通都向着迟傲雪说话,把陈员外贬低的那叫一个好事不干,坏事不漏干。
如此,薛主簿立马拍了下惊堂木,怒道,“今日之事,陈员外迫害良家男子在前,虽没成功但还是让人受到了伤害,若不惩罚恐有效仿之人,便打二十板子作为惩戒。”
“而后,陈员外又对仗义执言的迟女郎行殴打之事,好在迟女郎有护院在侧,未曾受伤,就小惩一下,打十板子,并赔偿牙行损失的物品。”
“公堂之上,陈员外随便大吼大叫,对本主簿毫无尊重可言,再加十板子,共五十板子,立即执行。”
算起来其实是四十板子,薛主簿要打五十板子,另外的十板子那必然是嘉奖,没什么人敢有意见,敢有意见的还被堵着嘴说不出话呢。
当着众人的面,薛主簿还将迟傲雪好一顿夸,说她见义勇为什么的,直把人夸得尴尬的脚趾扣地,这才停下来。
迟傲雪离开的时候,还不忘买了一些烧鸡之类的大菜和好酒给衙门众人送去,算是她的心意。
薛主簿收到后,摇摇头,感叹道,“这孩子就是有心,帮个小忙还记着,做啥事都不愿意让我们吃亏。”
“可不是,忒懂事了点。”
离开衙门,迟傲雪让人雇了牛车,带着程夏回去搬家,她准备将程夏的爷爷和妹妹都带到庄子上去住,今日之事过后,陈员外绝对不会放过程夏,与其等着人上门找麻烦,不如早些将程夏几人带走,省得多生事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