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变了形,“咱们又不是叛军,怎么百姓反倒怕咱们?”
周怀也在琢磨这事。他让人去查之前叛军在汴州的所作所为,发现夏天骏对手底下的人要求极为严格,从不打扰百姓,而如今的守军统领也是夏天骏留下的,但并没有反抗。
可百姓现在怕的,是朝廷的军队,估摸着宣武节度使的军队,没少做恶事,让百姓如此害怕。
第三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一个斥候就骑着快马冲进营门。
马还没停稳,人就摔了下来,甲胄上沾着血和尘土,声音带着急迫:“大人!不好了!夏军……夏军突破山南东道的阵线了!往均州南边跑了!”
周怀刚端起的粥碗顿在半空,眉头猛地拧起:“马辉呢?他的防线怎么会被突破?山南东道有五万兵马,就算挡不住夏天骏,也该能拖几日!”
马辉是山南东道节度使,率军五万,怎么着也能拖住叛军一会。
斥候爬起来,抹了把脸上的汗:“小的打听了,马节帅原本按兵不动,前日主动领兵去打夏天骏的残兵。谁知道夏军看着是残兵,却依旧凶猛,大败马节帅的军队,死伤过半,防线一破,这些军队都是从均州方向派来的,那夏天骏见这里手背空虚,就带着人往南跑了!”
“糊涂!”周怀猛地拍了下轮椅扶手,“他以为打仗是过家家?想表现就能贸然出兵?”
这马辉之前一直按兵不动,一直观望不出力,肯定是见他打败了夏军主力,想趁机表现一番,没想到却低估了夏天骏的实力,最后被打败。
真是个贪功冒进的蠢货。
现在破坏了原有的布局,夏军不会被困在河南,反而可以南下,等同于鱼儿解开鱼钩,鸟儿不再被关在笼子中,想要再对他们形成包围之势就难了。
张奎在旁急得直跺脚:“那现在怎么办?夏天骏往南跑,要是进了荆襄地界,那边山多,更难抓了!”
周怀刚要下令召集将领议事,营外就传来马蹄声。是朝廷派来的传旨太监。那太监一身明黄服饰,刚下马车就板着脸,手里的圣旨展开,尖细的声音在营中回荡: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周怀督战不利,致叛军逃窜,降职留用,仍任平叛大元帅;马辉轻率冒进,失却防线,山南东道节度使职留任,发俸禄三年。即刻命周怀领兵南下,务必于均州以南堵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