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指望着一大爷能像以前一样,把他捞出来。可到了最后,他连一面都没见到。他不知道,易中海也被判了,还被撸掉了八级工的身份,此刻正在另一个地方,品尝着同样的绝望。他只觉得,自己被放弃了,被他最信任的人放弃了。
他还想起了聋老太太。那个总是在他惹祸后护着他,说他是“院里最有出息的孩子”的老太太。那个总是护着他,让他觉得比亲奶奶还亲的老太太。她现在怎么样了?
他还想起了秦淮茹。想起她那双总是带着点忧愁的眼睛,想起她家那二个永远面黄肌瘦、吃不饱的孩子。他不在了,谁还能从食堂顺手给他们带回一饭盒的肉汤、几个没人要的馒头?贾东旭那个废物,能撑起那个家吗?
这些念头,像一团乱麻,在他脑子里缠绕。每一个念头,都像一根细细的针,扎得他心里一阵阵地抽痛。
“何雨柱!”
花名册上,他的名字被念到了。
“哥!”
就在他准备迈步的瞬间,一个尖利、带着哭腔的声音,穿透了嘈杂的人群,准确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。
傻柱的身体猛地一震,他循声望去。
在站台入口处拉起的警戒线外,在那些送行和看热闹的人群中,他看见了。两个人影,正拼命地朝他这边挥着手。
是何大清,还有何雨水。
他们终究还是来了。
何大清的头发白了许多,原本挺直的腰板也驼了下去,他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旧大衣,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单薄。何雨水站在他身旁,一张小脸哭得通红,眼睛肿得像桃子。她手里死死地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蓝布包裹,想往前冲,却被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用胳膊拦住了。
“哥!哥!”何雨水哭喊着,声音被火车的汽笛声和铁皮喇叭的指令声淹没了一大半,断断续续。
傻柱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。他想跑过去,可手腕上的手铐提醒着他现在的身份。他身后的押送人员毫不客气地推了他一把,语气生硬。
“看什么看!念到你了!快上去!”
傻柱被推搡着,踉踉跄跄地走上了那节专门押送囚犯的车厢。车厢里弥漫着一股铁锈、汗水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。他不管不顾地挤开挡在身前的人,扑到窗边,用力向外望去。
他看到了他爹。何大清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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