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的意思是?”何大清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我知道你们手头都紧,也拿不出多少。”聋老太太的眼神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柱子那份,让他爹你想办法。中海那份,你们能拿出多少就拿出多少,剩下的,我来凑齐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沉重却带着一丝决绝:“我只有一个要求。等中海出来,柱子也安稳了,你们老两口,得给我养老送终。我这把老骨头,也没几年活头了。我不想去那个冷冰冰的养老院,就想在咱们这院里,安安稳稳地走完最后一程。”
何大清沉默了。他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在四合院里举足轻重的老人,如今为了一个安稳的晚年,竟要拿出自己所有的身家。他知道,聋老太太这是在用她最后的价值,为自己换取一个保障。他对聋老太太早年对傻柱的好,心中一直存着感激。
“老太太,您放心。”何大清的声音有些感动也有些意外,他重重地点了点头,“只要柱子能出来,就一定给您养老送终,绝不食言。”
他转向一大妈,眼神坚定:“我这就去,把这几间祖屋卖了。那是我们老何家最后的根了,现在为了柱子,也顾不得那么多了。”
一大妈红着眼圈,点了点头。
聋老太太微微颔首,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,递给一大妈:“这是我手头所有的现钱,大概有二百来块。你们先拿着应急。至于大头,等大清回来,我们再一起想办法。”她没有立刻说出小黄鱼的事情,她要看看何大清能做到哪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