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的,这次也一并算上了,零零总总加起来,一共是六千五百块。”
六千五百块!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,压得聋老太太几乎喘不过气来。她一辈子省吃俭用,又能有多少积蓄?这几乎是要掏空她的所有。
“老太太,您先别激动。”赵主任给她倒了杯水,“这是受害方提出的数额。我们街道和派出所也会从中协调。但最关键的,还是你们这边要拿出诚意,主动赔偿,争取他们的谅解。这样,傻柱和易中海的事情,才有可能从轻处理。”
民警补充道:“傻柱是主要责任人,易中海作为院里的一大爷,平时对傻柱的行为疏于管教,甚至有所纵容,这次也脱不了干系。这笔钱,他们两个都得分担。”
她心里比谁都清楚,易中海现在自身难保,能指望他什么?傻柱的爹何大清,就算回来,又能拿出多少?这副重担,到头来,大部分还得她来扛。她不能去养老院,那个地方,对她来说,比死还难受。她要留在这个院子里,哪怕倾家荡产。
送走了民警和赵主任,聋老太太在昏暗的屋里枯坐了许久。油灯的光晕在斑驳的墙壁上轻轻晃动,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,孤零零的。她走到床边,从炕席底下摸出一个沉甸甸的小木匣子,用颤抖的手打开了锁。匣子里,铺着一块褪色的红绒布,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十条色泽纯正的小黄鱼。这是她压箱底的救命钱,是她年轻时一点点积攒下来的,本打算作为自己最后的依靠。
她看着这些金条,眼神复杂。她知道,这是她最后的赌注了。
第二天,天刚破晓,聋老太太就拄着拐杖,一步一顿地走到了中院。何大清和一大妈正坐在院子里的槐树下,唉声叹气,两人的脸上都布满了愁云。
看到聋老太太过来,两人都有些意外,连忙站起身。
“老太太,您怎么一大早就过来了?”一大妈上前扶住她。
聋老太太在院中的石凳上缓缓坐下,目光扫过何大清和一大妈憔悴的面容,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:“亲家,事到如今,多余的话我老婆子也不说了。柱子是我看着长大的,中海是我多年的老邻居。他们俩的这份责任,我老婆子认了,也担了!”
何大清和一大妈都愣住了,不明白她这话的意思。
“老太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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