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,或者说“傻柱”,自从那天灰头土脸地从派出所里被放出来,又在后勤处碰了一鼻子灰,被李怀德一纸调令直接从食堂掌勺大师傅的宝座上给撸了下来之后,他的人生便如同坐上了过山车一般,从云端跌入了谷底。
他被“发配”到了食堂最底层的洗菜班组,成了一名最普通不过的学徒工。每个月领着那区区17块钱的微薄工资,干着食堂里最脏、最累、最没有技术含量的活计。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,去菜市场拉菜;回来后,就要面对堆积如山的土豆、白菜、萝卜……洗、切、剥、削,一刻也不得清闲。油腻的泔水,冰冷的井水,粗糙的菜叶,让他的双手变得又红又肿,布满了细小的伤口。这与他往日里在灶台前挥斥方遒、颐指气使的“何大爷”形象,形成了何等鲜明而残酷的对比。
一开始,傻柱的心里还憋着一股浓浓的不甘和怨气。他觉得自己是虎落平阳被犬欺,是被孙浩那个黄毛小子和李怀德那个老狐狸联手给陷害了。他不止一次地在心里暗暗发誓,一定要找机会,把孙浩从那个属于他的位置上给干下去,夺回属于自己的荣耀和地位。他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够重掌大勺,让所有人都看看,谁才是这轧钢厂食堂真正的“厨神”。
然而,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和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头,在他真正近距离地、亲眼目睹了孙浩那神乎其技的厨艺之后,便如同被戳破的肥皂泡一般,瞬间烟消云散,荡然无存。
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,食堂的午餐高峰刚刚过去。李怀德副厂长因为要宴请几个从外省来的兄弟单位的重要领导,特意提前打了招呼,点名要孙浩亲自下厨,做几道能够代表轧钢厂最高水平的“硬菜”来招待贵客。其中,就有一道看似简单,实则对厨师功力要求极高的国宴名菜——“开水白菜”。
那天的傻柱,正好轮到在后厨帮忙打杂,负责清洗宴会所需的各种蔬菜。他因此有了一个绝佳的机会,能够近距离地观摩孙浩烹制这道传奇菜肴的全过程。
他亲眼看到,孙浩是如何不慌不忙、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帮厨们,将上好的老母鸡、肥鸭、金华火腿、瑶柱干贝等珍贵食材,经过初步处理后,一同放入巨大的吊汤桶中,加入足量的清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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