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聋老太太、易中海和贾张氏这三大“谣言策源地”精心炮制并初步散播了关于孙浩是“绝户”的恶毒言论之后,任何一个谣言想要迅速发酵、大范围传播,并达到其预期的破坏效果,都离不开一个或者数个高效的、乐此不疲的“扩音器”。
而在95号大院乃至整个红星轧钢厂,若论起谁最适合扮演这个“扩音器”的角色,那么,许大茂认第二,恐怕没人敢认第一。
许大茂这个人,生性刻薄,尖酸好妒,见不得别人比他好,尤其是见不得院里那些比他年轻、比他有本事、比他更受姑娘们欢迎的年轻人。孙浩的出现,以及他后来在食堂的风生水起,早已让许大茂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嫉妒和不爽。只是碍于孙浩之前展现出的强硬手腕和李怀德的看重,他一直不敢明目张胆地找茬。
如今,这“孙浩是绝户”的谣言一出,简直是正中许大茂的下怀!这对他而言,不啻于天上掉下了一个绝佳的、可以名正言顺地、肆无忌惮地攻击和嘲讽孙浩的机会!他几乎是嗅到了腥味的鲨鱼一般,立刻兴奋了起来,根本不需要聋老太太他们过多地去“引导”或“暗示”,他便主动地、积极地、甚至是创造性地,将这个恶毒的谣言,以各种添油加醋、活灵活现的方式,向四面八方传播开去。
他,许大茂,就是那个最完美的、自带流量的、火力全开的“扩音器”!
轧钢厂电影放映队的休息室里,午后的阳光透过蒙尘的窗户照进来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老旧沙发的霉味。许大茂翘着二郎腿,得意洋洋地靠在破旧的沙发上,手里抓着一把炒得喷香的葵花籽,一边“咔嚓咔嚓”地磕着瓜子,一边对着围坐在他身边的几个同事,摆出一副悲天悯人、痛心疾首的表情,唾沫横飞地说道:
“哎呀我的妈呀!各位兄弟姐妹们,你们是不知道啊!咱们院里那个新来的厨子,孙浩!那小子,可真是……真是太可怜了!太惨了!”他故意拉长了语调,脸上挤出几分虚伪的同情。
“怎么了?大茂,孙浩那小子又出什么事了?他不是挺风光的吗?听说李副厂长都挺看重他的。”一个年轻的放映员好奇地问道。
“风光?哼!那是表面风光!”许大茂嗤笑一声,将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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