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那晚在孙浩门前绝望的哭求,虽然被孙浩毫不留情地拒之门外,未能借到分文,如同石沉大海般没有得到任何实质性的回应。然而,她这次的夜访,以及她那“为了儿子走投无路”的凄惨模样,却像一粒被无意间投下的种子,在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那早已被仇恨和怨毒填满的心田中,迅速生根发芽,催生出了一个新的、更加阴险恶毒的灵感。
他们意识到,之前那个“孙浩被贾家和傻柱打成绝户才讹诈巨款”的谣言版本,虽然能解释赔钱的原因,但似乎还不够“劲爆”,不够“诛心”。秦淮茹的这次求助被拒,正好提供了一个绝佳的由头,可以将谣言进行“升级改造”,使其更具杀伤力和煽动性,同时也能进一步“合理化”孙浩拒绝借钱的行为,将责任再次推到孙浩“心狠歹毒”之上。
于是,就在秦淮茹求助被拒的第二天,一场经过精心策划、多点开花、版本略有不同却又殊途同归的舆论风暴,如同被点燃的荒草一般,以燎原之势,迅速席卷了整个红星轧钢厂,以及95号大院的每一个角落。
清晨,当第一缕阳光刚刚照进四合院,贾张氏便搬了个小马扎,坐在了自家院门口,那儿是院里人进进出出的必经之路。她特意换上了一件破旧的、打着补丁的衣裳,头发也故意弄得有些散乱,脸上更是挂着一副悲痛欲绝、肝肠寸断的表情。
一见到有相熟的邻居路过,她便立刻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,干嚎着,用袖子胡乱抹着那根本不存在的眼泪,声泪俱下地“诉苦”起来:
“哎哟喂!我的老姐姐老妹妹们啊!你们快来给我评评理啊!我们家……我们家这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啊!怎么就摊上孙浩那么个黑心烂肝的丧门星啊!”她的声音凄厉而高亢,足以吸引半个院子的人的注意力。
“怎么了这是?张嫂子,一大早的又哭什么呢?”有好奇的邻居停下脚步,围了过来。
“哭什么?”贾张氏一拍大腿,声音更是拔高了几度,带着浓浓的鼻音,“你们是不知道啊!我家棒梗病得都快不行了,我那可怜的儿媳妇秦淮茹,大半夜的去求那个孙浩,想借几个钱给孩子看病,他……他竟然连门都不给开啊!眼睁睁看着我们家孩子受罪啊!你们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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