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世上怎么有这么狠心的人啊!”
“是啊是啊,我也听说了,孙浩是没借钱。可他为什么不借呢?按理说他现在不缺钱啊?”有人附和着,也提出了疑问。
“为什么不借?”贾张氏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,她左右看了看,压低了声音,用一种故作神秘的语气说道:“我老婆子跟你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你们可千万别往外传啊!那孙浩小子,他……他自己就是个‘绝户’!是个生不出孩子的废物!所以啊,他心理早就扭曲了,变态了!他看不得别人家有儿子,看不得我们家棒梗聪明伶俐,他就是嫉妒我们家有后!所以才处处针对我们,想把我们往死里整啊!”
“什么?!绝户?!”这个词一出口,围观的邻居们立刻像是被投入了炸弹的鱼塘,瞬间炸开了锅,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,竖起了耳朵。
“可不是嘛!”贾张氏见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,更是添油加醋地说道,她抹着那根本挤不出来的眼泪,声音带着哭腔,“你们都好好想想,当初咱们厂里,凭什么平白无故地要赔给他孙浩那么多钱?足足八千多块啊!那可是天文数字!我老婆子后来才打听到实情,原来啊,他孙浩那天在车间干活的时候,不小心被机器给……给废了!把他那传宗接代的地方给彻底弄坏了!所以啊,厂里为了堵住他的嘴,不让他把这丑事宣扬出去,影响厂里的名声,才不得不拿出那么一大笔钱来给他当‘断根钱’!他拿了这昧良心的钱,现在连救命钱都不肯借给我们,这不是明摆着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吗?!”
贾张氏这番“声情并茂”的表演,将孙浩塑造成了一个因生理缺陷而心理变态,进而报复社会的恶毒形象,同时又将厂里赔偿巨款的事情,巧妙地解释为“封口费”,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。
另一边,轧钢厂的车间里,易中海也开始了他的“表演”。他会趁着工歇或者午休的时候,找到几个平日里与他关系还算不错,或者年纪较大、思想比较传统的老工人,点上一袋烟,长吁短叹,摆出一副“知情者”和“痛心者”的姿态。
“老哥哥们啊,说句心里话,我易中海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,什么样的人没见过?但像孙浩这孩子……哎,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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