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那晚在孙浩门前绝望的哭求,虽然被孙浩毫不留情地拒之门外,未能借到分文,如同石沉大海般没有得到任何实质性的回应。然而,她这次的夜访,以及她那“为了儿子走投无路”的凄惨模样,却像一粒被无意间投下的种子,在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那早已被仇恨和怨毒填满的心田中,迅速生根发芽,催生出了一个新的、更加阴险恶毒的灵感。
他们意识到,之前那个“孙浩被贾家和傻柱打成绝户才讹诈巨款”的谣言版本,虽然能解释赔钱的原因,但传播范围和力度似乎还不够。秦淮茹的这次求助被拒,正好提供了一个绝佳的由头,可以将这个谣言进行“二次发酵”和“精准投放”,使其更具杀伤力和煽动性,同时也能进一步“合理化”孙浩拒绝借钱的行为,将责任再次推到孙浩“心狠歹毒”之上。
于是,就在秦淮茹求助被拒的第二天,一个经过精心编排、字字句句都淬满了剧毒的升级版谣言,便如同阴沟里滋生的瘟疫一般,从贾家那扇总是散发着霉味的门里,以及易中海那张看似忠厚、实则阴沉的嘴里,悄无声息地,却又极其迅速地,向着四合院的各个角落,以及轧钢厂的各个车间,蔓延开来。
这次谣言的传播,更加注重“情境代入”和“情感渲染”。
几个平日里就爱嚼舌根的婆子媳妇,在水龙头下洗衣淘米的时候,便会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:
“哎,你们听说了没有?昨天大半夜的,秦淮茹哭哭啼啼地去敲后院孙浩的门,想借钱给棒梗看病呢!”
“是吗?哎哟,那孩子病得可不轻啊,我早上还听见贾张氏在那儿嚎呢!那孙浩……借钱给她了吗?”
“借?借个屁!”一个与贾张氏走得近的婆子撇了撇嘴,脸上露出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,“人家孙浩连门都没给她开!就隔着门板把人给打发了!你说这人心得多狠啊!眼看着孩子生病都不肯伸把手!”
“这……按理说不应该啊,孙浩现在手头应该不缺钱吧?再说了,好歹一个院住着……”
“嗨!你们是不知道这里头的道道儿啊!他为什么不借?那是因为他心里有鬼,有恨啊!你们忘了?当初孙浩那小子,可是被傻柱和贾东旭他们给打得不轻!我听院里老人儿说啊,那次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