介事地,用他那特有的、带着点官腔的语调,不痛不痒地说了几句关于“夏季来临,公共厕所蚊蝇滋生,卫生问题亟待解决,需要大家共同努力,保持环境整洁”之类的开场白。就在众人听得有些不耐烦,以为他今晚真的只是想讨论厕所问题的时候,阎阜贵话锋猛地一转,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,如同出鞘的利剑,直直地刺向了人群中的易中海。
“各位街坊四邻,各位同志们!”阎阜贵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度,脸上露出一副义愤填膺、痛心疾首的表情,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和冤枉,“今天,我阎阜贵把大家伙儿都召集到这里来,除了刚才说的那个厕所的卫生问题需要大家重视之外,更重要的,是我个人,也是代表咱们院里一些正直的老邻居,要澄清一个天大的、恶毒的、足以颠倒黑白的谣言!”
此言一出,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了阎阜贵身上,好奇他接下来要说什么惊人之语。
阎阜贵深吸一口气,目光如电般扫过全场,然后提高了音量,字正腔圆地说道:“我阎阜贵最近听到一些风言风语,说得是有鼻子有眼!说我阎阜贵,还有咱们院里的二大爷刘海中同志,曾经亲眼见证,并且可以作证,说咱们院里的易中海同志,当年从已经过世的老贾,也就是贾东旭的父亲手里,接收了一笔高达八千块钱的所谓‘托孤费’!还说这笔钱是老贾留给贾东旭娶媳妇和给贾张氏养老的!”
他顿了顿,看着众人脸上露出的震惊和疑惑的表情,猛地一挥手,斩钉截铁地说道:“我今天,就在这里,当着全院老少爷们儿的面,把话给说清楚,说明白——这,纯属是无稽之谈!是别有用心的捏造!是彻头彻尾的放屁!”
“放屁”两个字,从他这个平日里自诩斯文的“阎老师”口中说出,显得格外有冲击力,也足见他此刻的愤怒之情。
他伸出颤抖的手指,直直地指向人群中脸色已经变得铁青,嘴唇微微哆嗦的易中海,声音因为激动而愈发高亢,充满了(义愤填膺):“他易中海是个什么样的人,我相信经过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,大家伙儿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,都看清楚了!一个打着‘乐于助人’、‘品德高尚’的幌子,实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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