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阜贵,或者说阎老师,究竟是何许人也?
在这95号大院里,若论起精打细算,锱铢必较的本事,他阎阜贵自认第二,恐怕没人敢称第一。每一分钱的进出,每一笔账的往来,他心里都有一本清晰无比的明细账。然而,与这近乎吝啬的算计相比,他还有一样东西看得比金钱更为重要,那就是——他作为一名人民教师的“名声”,以及在院里众人面前那点“文化人”的体面和清誉。
易中海那番(由孙浩精心编造并传递的)“拉他阎阜贵和刘海中下水,共同证明曾收受老贾八千块‘托孤费’”的言论,无疑是精准地踩在了阎阜贵的痛脚上,狠狠地触及了他的核心利益。这不仅仅是经济上的诬陷,更是对其人格和名誉的玷污!在他看来,这比直接从他口袋里抢钱还要让他难以忍受,还要让他怒火中烧!你易中海自己行为不端,声名狼藉也就罢了,居然还想拖着他阎阜贵一起掉进粪坑里,这简直是奇耻大辱!
是可忍,孰不可忍!
当天晚上,夜幕刚刚降临,各家各户的灯火星星点点地亮了起来。阎阜贵顾不上吃晚饭,便在院子里扯着嗓子,挨家挨户地敲门,说是要召开全院大会,讨论一项“关乎全院居民生活质量和精神面貌的重大议题”。
院里的住户们虽然有些纳闷,这阎老西平时除了算计自家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,什么时候这么积极地关心起“全院居民的生活质量”了?但碍于他“三大爷”和“阎老师”的身份,加上最近院里风波不断,大家也都抱着看热闹或者想了解最新动态的心思,陆陆续续地从中院、后院走了出来,聚集在了前院那片还算宽敞的空地上。昏黄的路灯下,人影绰绰,议论纷纷。
易中海自然也被“请”了出来。他这几日如同惊弓之鸟,精神本就高度紧张,听到阎阜贵要开全院大会,心里更是咯噔一下,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他强作镇定地站在人群外围,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。
待到院里各家各户的代表,除了行动不便的聋老太太和刻意避开的孙浩等人之外,基本上都到齐了,黑压压地站了一片。阎阜贵这才清了清嗓子,背着手,迈着四方步,走到了人群中央,摆出一副领导开会作报告的架势。
他先是煞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