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却包藏祸心,一心想着算计别人家产,想吃绝户的伪君子!现在,他那点龌龊心思被戳穿了,吃不着了,就想往死人身上泼脏水,编造谎言来掩盖自己的罪行,还想把我们这些清清白白的老邻居也拖下水,给他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当垫背的,当挡箭牌!我告诉你们,没门!窗户都没有!”
阎阜贵越说越激动,胸膛剧烈起伏,他挺直了腰杆,仿佛化身为正义的化身:“我阎阜贵,一辈子在学校里教书育人,兢兢业业,为人师表,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名声和清白!我可没他易中海那么厚的脸皮,也没他那么黑的心肝!老贾当年家里是个什么情况,院里住了几十年的老街坊,谁心里不清楚?他家里穷得连耗子进去都得含着眼泪出来,哪儿来的八千块钱给他易中海当‘托孤费’?!这纯粹是,我再说一遍,纯粹是易中海为了掩盖自己那些丑事,为了给自己洗白,编造出来的弥天大谎!是想欺骗组织,欺骗群众,更是对逝者的极大不敬!”
阎阜贵的这番慷慨激昂、声情并茂的“正义辟谣”,信息量可谓是巨大无比,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颗炸雷,在院里众人心中炸响。
第一,他以自己和二大爷刘海中(虽然刘海中并不在场,但阎阜贵巧妙地将他也“代表”了)的名义,旗帜鲜明地撇清了与易中海“收受托孤费”谣言的任何关系,保全了自己的清白。
第二,他不仅否认了谣言的真实性,更是反过来坐实了易中海“恶意造谣”、“企图往死人身上泼脏水以掩盖自身罪行”的新的罪名,让易中海的形象更加不堪。
第三,他巧妙地将之前的舆论热点——易中海“吃绝户”的本质,再次清晰而深刻地强调了一遍,加深了众人对易中海卑劣人品的认知。
院子里顿时一片哗然!众人看向易中海的眼神,原本的鄙夷和不齿之中,又增添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愤怒和厌恶。
“我的天哪!这也太不是个东西了!连死人都不放过!还要编排人家!”
“就是啊!老贾都死了多少年了,还拿他说事儿,真是丧良心啊!”
“还想拉三大爷和二大爷下水,这易中海的心眼也太坏了!太阴险了!”
“以前还觉得他是个老好人,现在看来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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