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官复原职的梦想破碎,如同给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那酝酿已久的毒计当头浇了一盆冷水,让他们不得不暂时偃旗息鼓,另寻他法。但孙浩深知,这些人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。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,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,并且主动出击,掌握舆论的主动权。
许大茂那个“扩音器”虽然好用,但经过几次事件,其言论的可信度在院里人心中已经大打折扣,甚至有些人会下意识地将他的话反着听。孙浩敏锐地意识到,他需要一个新的“舆论放大器”,一个比许大茂更具有“权威性”,说话更能让院里那些上了年纪、自诩明事理的邻居们信服的角色。
他的目光,如同精准的雷达一般,在四合院的众人中逡巡了一圈,最终,稳稳地落在了前院那个精于算计、爱占小便宜,却又以小学教师身份自居,自诩为文化人、在院里某些时候也能说上几句话,甚至喜欢引经据典的“三大爷”——阎阜贵,或者说,阎老师身上。
这天中午,刚过饭点,院子里的人大多在歇晌。孙浩特意从口袋里摸出了两张崭新的十元大钞,叠得整整齐齐,然后不紧不慢地踱步到了前院阎阜贵的家门口。
“咚咚咚。”孙浩抬手轻轻敲了敲那扇略显斑驳的木门。
“谁啊?”屋里传来阎阜贵那特有的、带着几分精明和警惕的声音,隐约还能听到算盘珠子拨动的轻响。
“阎老师,在家吗?我是孙浩。”孙浩提高了声音,特意用了“阎老师”这个称呼,他知道阎阜贵好这口。
屋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拉开了一条缝,阎阜贵探出半个脑袋,眯着眼睛往外瞅了瞅。当他看清来人是孙浩,而且孙浩还面带微笑,称呼他为“阎老师”时,他那双总是闪烁着算计光芒的小眼睛,瞬间亮了起来,像是老鼠见了油,不,是像是看到了送上门的“学费”。
“哎哟喂!是小浩啊!稀客稀客!快进来!快进来坐!”阎阜贵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热情无比,如同盛开的向日葵,他一把拉开屋门,侧着身子,满脸堆笑地将孙浩往屋里让,那股子亲热劲儿,不知道的还以为孙浩是他最得意的门生。
阎家的几个孩子,阎解成、阎解放,还有最小的阎解娣,听到动静也从里屋探出头来,好奇地打量着这位最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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