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院里名声大噪,并且还称呼他们父亲为“阎老师”的孙浩。
孙浩也不绕弯子,从口袋里掏出那两张十元大钞,不着痕迹地往前一递,塞到了阎阜贵的手里,脸上依旧带着和煦的笑容:“阎老师,这不是……前些日子我那事儿,多亏了院里像您这样有学问、明事理的长辈,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。这点小意思,不成敬意,您和三大妈拿去买点好吃的,改善改善生活。就当我的一点心意。”
阎阜贵一摸到那崭新的、带着油墨清香的钞票,眼睛都直了,那算盘珠子似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。二十块钱!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!都快赶上他半个多月的工资了!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更加灿烂,连脸上的褶子都像是熨平了似的,闪烁着“知识就是财富”的光芒。
“哎哟!小浩啊!你这……你这孩子,太客气了,太懂事了。”阎阜贵嘴上连连推辞着,说着文绉绉的客套话,但那只攥着钱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,反而将钱捏得更紧了,唯恐孙浩再抢回去似的。他一边说着,一边飞快地将钱揣进了自己上衣的内口袋,还用手拍了拍,生怕掉了。“这怎么好意思呢!使不得!使不得啊!心意我领了,这钱……”
阎家几个孩子看到孙浩竟然给了他们爹二十块钱,眼睛也都瞪圆了,一个个张大了嘴巴,满脸的难以置信,随即又露出了羡慕和渴望的神情。他们爹平时从他们身上抠钱的时候可没这么客气。
“阎老师,您就别跟我客气了。咱们都是一个院住着,以后我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向您这样的文化人请教呢。您就当这是……一点束脩吧。”孙浩恰到好处地用了个古雅的词,阎阜贵听了更是受用。
孙浩见阎阜贵已经乐呵呵地收下了钱,便话锋一转,状似无意地叹了口气,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阎老师,不瞒您说,我今天来,除了感谢您,其实还有件事儿,憋在心里头不痛快,想跟您这位院里最有文化、看问题最透彻的明白人说道说道,听听您的分析。毕竟,‘兼听则明,偏信则暗’嘛。”
阎阜贵刚得了二十块钱的“好处”,正是心情大好,加上孙浩这几句高帽子和文绉绉的引言一戴,他立刻感觉自己浑身舒坦,腰杆都挺直了几分,仿佛自己真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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