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阴荏苒,几日的光景如同白驹过隙,悄然流逝。在傻柱看来,前些日子那场沸沸扬扬的风波,以及他在派出所待的那几天“憋屈”日子,应该已经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渐渐平息,被厂里工人们新的谈资所取代了。他自认为,自己作为轧钢厂食堂曾经的“一把勺”,手艺在那儿摆着,厂领导不可能真的让他一直赋闲在家。而且,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也一再向他保证,会帮他疏通关系,让他尽快官复原职。
于是,这天一早,傻柱特意换上了一身他认为还算体面的蓝色卡其布工装,虽然上面依旧带着些许洗不掉的油渍,但他还是努力将衣领整理平整。他对着镜子(如果他家有的话,更可能是在水缸的倒影里)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略显发黄的牙齿,感觉自己又恢复了往日食堂“何大爷”的威风。他雄赳赳,气昂昂地,迈着八字步,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,直奔轧钢厂后勤处的办公楼而去。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重新拿起那把熟悉的炒勺,在食堂的灶台前大展拳脚,让那些在他看来“偷”了他位置的人,好好看看谁才是真正的食堂掌勺人!
后勤处的办公室里,几张办公桌摆放得略显拥挤,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和墨水混合的味道。傻柱昂首挺胸地走进去,一眼就看到了一个坐在靠窗位置,正低头处理文件的年轻干事。
“同志,我何雨柱!来销假,恢复工作的!”傻柱大大咧咧地说道,声音洪亮,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熟稔和傲气,仿佛他不是来办手续,而是来视察工作的。
接待他的,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,看起来文质彬彬,三十岁上下的干事。他闻声抬起头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地打量了傻柱一眼,然后从一摞文件中抽出了一张表格。
“何雨柱同志是吧?”干事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,公事公办地说道,“关于你要求恢复原厨师岗位的事情,处里和厂领导已经开会研究过了。”
傻柱一听这话,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,心想:“嘿,我就知道!厂里离了咱何大爷的勺,那帮工人的嘴都得淡出鸟来!这不,还是得请咱回去!”
然而,干事接下来的话,却像一盆冰水,从头到脚将傻柱浇了个透心凉。
“鉴于你之前存在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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