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青远说漏嘴，但他却不继续解释。只能装作若无其事，静观姐姐的反应。
古文忠？
卓青玉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，也未曾见这个人。既然能被弟弟提到，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。
她向在对弟弟做的事情嗤之以鼻，对他的圈子更是天然地屏蔽。所以当卓青远提到古文忠时，她一点都不感到惊奇，更不好奇。
为了给儿子办满月酒，卓青远再次把米琼给招回来。论活动的策划指挥，他只服米琼。
“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找你操办吗？”
“因为只有我能把这件事做的低调又不失隆重。”
“哎……有点那味了，不愧是我带出来的，有方案吗？说说你的想法。”
“清明祭祖！”
卓青远琢磨了一会，笑着对米琼说“等把这件事办完，家里的那辆摩托送你了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米琼回答地很果断。
“你不是一直喜欢吗？”
“那辆车本来就留在村里，我回去就能骑，我要一辆新的。”
“行，给你买新的，随便你挑。算作是师父给你的出师礼物，你现在可以独立了。”
“师父，我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说一下。”
米琼有些犹豫，像是斟酌已久的重要决定。
“你恋爱了？”
“你能不能给人留点神秘感，什么事都未卜先知，一点意思都没有。”
“除了谈恋爱，别的事你从来不会这么扭捏。说吧，男方是干什么的？我们认识吗？”
“认识。”
米琼回答的很小声，但足以让卓青远听得清楚。
“那好办，叫出来一起吃顿饭。”
“他…他现在还没做好迎接这段感情的准备。”
“嗯？单相思？谁那么大架子，连我的徒弟都看不上。”
“他心里一直装着另外一个人。”
“先停下。”卓青远抬手打住，说“让我猜猜是谁？”
卓青远停顿了一会，接着说出一个字“姜！”
米琼没回答，却低下了头。
卓青远双手捂着脸来回搓了搓，要是换作其他人，他一定会劝米琼放弃。可那人是姜庭凯，他无法说不。
如果一个男人心里装着一个女人，那一定是一条沟渠，不可以填埋，不可跨越。就像黄晓娟之于卓品超，又像金玉梅之于卓青远。
可是乔玲之于姜庭凯，何止是一条沟渠，那是一道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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