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出了何事,妾身不知。”
“我只知道,我欢欢喜喜带着儿媳妇登门道贺,儿媳妇也预备热热情情唤声‘干娘’的。”
“结果,双方刚见面,我一句话还没说呢,大门也还没进去,郡王妃就阴阳怪气上了——话里话外,都在阴阳我靠着俩个好女婿上位。”
“怎的,她家大女儿没嫁个好婆家,我的两个女儿就也得跟着低嫁么?高嫁,就碍了她的眼了?”
傅啸天:???
很是震惊。
“嫂夫人当真这样说?”傅啸天难以置信地问。
在他眼里,两家交好十几年,一直关系亲密,甚至比普通的血亲都要亲。
不应该这样啊?
陶樱白了丈夫一眼:“你若不信,尽管把儿媳妇叫来,当场对质。看看妾身可曾撒谎骗你!”
说罢,“唰”的一下,陶樱把手里的男子外袍丢进男人怀里。
转身就走。
傅啸天一看便知媳妇生气了,忙追上去搂住媳妇哄道:
“信,信,信,为夫怎么可能不信你?只是,嫂夫人从前并非这样的人,怎的突然尖酸刻薄起来了?”
“嫂夫人从前并非这样的人?”也不知陶樱回忆起了什么,眼眸里突增好些酸楚。
可有些事吧,与她曾经的自卑心理相关,要她一一说出来,她也难以启齿。
最终,陶樱咬住下唇,微微红着眼眶,什么也没说。
只一把挣脱抱住她的男人,要再次离开。
傅啸天本就是个宠妻的,哪受得了媳妇一脸委屈地离开?立马快步追上去,再次截住妻子。
正在这时,大儿子傅凌皓下值回府了,大儿子的身影一闪现,夫妻俩哪好意思再腻歪?
陶樱立马挣脱丈夫,夺门跑了。
傅啸天也尴尬得摸了摸鼻尖,清了好几声嗓音。
傅凌皓则见怪不怪了,他的亲生爹娘一向恩爱,在院子里拥抱拉手实属常事。不过,爹娘像今日这般避讳、急于分开,倒是头一遭。
直觉,今日有古怪。
思及此,傅凌皓特意走上前去给爹爹请安。
一边请安,一边细心地观察爹爹的神色。
不过,爹爹傅啸天征战沙场半辈子,心理素质过硬,他的情绪岂是旁人能一眼参透的?
所以,傅凌皓什么也没看出来。
但没料到,傅凌皓辞别爹爹后,才走进后院没多久,就见娘亲陶樱在前方的一株大树下等他。
“娘,出了何事?”傅凌皓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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