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后,发现娘亲眼尾有些泛红,他本能地追问道,“可是爹爹欺负您了?”
陶樱连忙摇头,小声道:“皓儿,你爹爹未曾欺负我。只是今日出了一桩大事……”
随后,陶樱将今日赴宴引发的风波告知了长子,并明确说了“北桥郡王要求她和傅啸天‘代女受过’,要求他们夫妻俩明日登门道歉”之事。
傅凌皓一听就神色凌厉起来:“荒唐,哪有父母代替女儿登门致歉的?要置妹妹于何地?不孝之地么?”
傅凌皓不愧是作为西南木府世子爷培养起来的人物,非常有主见,当即安抚娘亲道:
“娘,您莫操心,这件事情儿子会处理好,保管爹爹不会被塑料兄弟情蒙蔽了双眼。”
为何傅凌皓笃定是塑料兄弟情?
很简单,但凡北桥郡王真心顾念这份兄弟情,就决计想不出“父母代替女儿,去他家登门道歉”的昏招来。
正常的流程,应该是北桥郡王恳求自家爹爹做中间人,让爹爹去妹妹府上探探口风,问清楚妹妹为何针对他家。
可北桥郡王是怎么做的?
撇开妹妹一家子,单从爹爹这下手,光想着先找补回他们郡王府丢失的尊严。至于这样做,会不会让妹妹“陷入不孝”的风波,是丝毫不带考虑的。
这样的人,不是塑料兄弟情,又是什么?
傅凌皓半个眼珠子都瞧不上。
陶樱拉住儿子,有些担忧道:“皓儿,就怕你爹爹脑子一根筋,始终看不透。”
傅凌皓笑道:“儿子做事,娘亲放心便是。”
说罢,傅凌皓晚饭都没吃,立马转身退出靖阳侯府,披着夕阳,策马直奔镇国公府,去找妹妹问清楚缘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