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。
一旁的百识看到此景感到吃惊，她跟随凝光这么多年，她从来没有见过凝光如此失态，更别说刚刚那个过激的动作，根本无法将平日里冷静的凝光大人联系到一起啊。
苏陌也有些懵逼，他没料到凝光竟然会打他！
“凝光你这是干什么！”苏陌从懵逼中回过神来，也开始有了火气。
就算再咋么样她也不能打人啊
是，我是很纠结，但是这不是你能随便打我的理由！
看着有些怒意的苏陌，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愧疚，刚刚确实是她的情绪有些激动了，一时间没忍住就打了苏陌。
然而，当她的思绪再次飘向躺在病床上的刻晴，她的目光重新变得坚定。
凝光深吸了一口气，然后对旁边的百识说：“百识，你先退下吧。”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。
百识虽然感到意外，但并没有多问，她恭敬地行了一礼，便离开了，留下了凝光和苏陌两人单独面对彼此。
凝光的眼中流露出一丝痛心，她的话语中带着责备和失望：“苏陌，怪不得小时候爷爷说你是个不安分主，我原本还有点不信，现在看来当真没看错。”
闻言，苏陌愣住了。显然这个称呼对他来说充满了意外和震惊。
他的声音中带着困惑和急切：“爷爷？你怎么……你怎么会知道爷爷说过的话？”
看着不以为然的凝光，苏陌的语气变得更加严厉和怀疑：“你到底是谁！？你怎么会知道！？”
凝光冷笑一声。
“我是谁？你觉得我是谁！？”
苏陌看着胸有成竹的凝光，随即在心中进行了一系列的猜测，
爷爷已经离世十多年了，说的话只有他和刻晴知道，凝光怎么会知道？
十多年前？
不对！
还有曦月！
如果他没记错的话，当年的曦月说过一样的话。
想到这里，苏陌看着凝光满脸不可置信。
“你是曦月姐！？”苏陌惊呼道，他的声音中带着震惊和不确定，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。
听到苏陌的答案，凝光嘴角掀起些许弧度，但很快又阴沉下来。
“不错，就是我！”
听到凝光肯定的回答，苏陌心中大喜。
怪不得凝光会知道当年爷爷说的话。
怪不得当时去稻妻时凝光想办法会给他保驾护航。
如果凝光是当年的曦月的话一切都说得通了。
想到这里，苏陌心情大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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