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单可核对妥当了?”
英布一听,当即一个立正,挺胸抬头,嗓门都洪亮了几分:“回侯爷!末将连夜核了三遍,错一个铜板,末将提头来见!”
冯征被他这架势逗得一乐:“得了吧,你提头来见,我上哪儿再找这么个能打的护卫去?行了,辛苦你了。”
“嘿嘿,为侯爷分忧,应该的!”英布咧嘴一笑,憨憨地挠了挠头。
冯征心说,好家伙,方才在那边还一副沉稳大将的做派,一转身到我这儿,就自动变成这副模样了。这捧哏的功夫,怕是比我还会说话。
他摇摇头,不再理他,转身往后院走去。
扶苏正在后院的凉亭里坐着,面前摆着一壶茶,却一口没动,眉头微锁,显然在想着什么心事。
冯征走过去,笑问:“大公子这是怎么了?满月宴的好日子将近,怎么反倒愁眉苦脸的?”
扶苏叹了口气,苦笑道:“妹夫说笑了。只是……平阳县的事,实在让我寝食难安。”
冯征在他对面坐下,也不绕弯子:“大公子,平阳县的事,我也听说了。那帮贼寇,招安了十一次都不肯归顺,衙役征缴了数次,也没讨到便宜。大公子可是为此发愁?”
扶苏点头:“正是。我奉父皇之命治理平阳县,本想着以仁政治之,教化百姓,让百姓安居乐业。可谁知……这平阳县的顽疾,竟如此难除。我若再拿不出个章程来,岂非辜负了父皇的期望?”
冯征听了,心里暗暗琢磨。
大舅哥这人,好处是仁厚,坏处也是仁厚。对付平阳县那帮刀口舔血的贼寇,光靠仁政感化,那得感化到猴年马月去?
“大公子,”冯征斟酌着开口,“恕我直言,平阳县那帮贼寇,是吃软不吃硬的主儿。你招安,他们当你是示弱;你征缴,他们躲进山里跟你耗。这一来二去,反倒让他们觉得,你这位大公子,不过如此。”
扶苏一怔:“那依妹夫之见,该当如何?”
“先硬后软。”冯征竖起两根手指,“头一遭,要打得他们疼,让他们知道,平阳县的衙役,不是吃素的;第二遭,再递橄榄枝,到那时候,他们自己就会掂量,是继续在山里当贼,还是下山领一份正经生计。”
扶苏听着,若有所思。
冯征见他意动,又补了一句:“当然,这只是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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