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。大公子要想把平阳县真正治理好,还得靠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制度。”冯征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,“大公子可曾想过,为何平阳县的吏治,总是一茬不如一茬?靠一个人贤明,能管好三年五年,管不好三十年五十年。可若是立下一套规矩,让能者上、庸者下,哪怕换十任县令,平阳县也照样能治理得井井有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