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“编号制沉眠者”来交换“沉眠神谕投影技术”——技术来自鲸墓,一种能使亡者梦语的低语术式。
最后是一句诡异如谶言的诗句:
“鲸眼所视之地,审判台也将倾斜。”
就在他读到“审判台”三个字时,窗外高塔上的象牙白布幡忽地被一道突如其来的风刃猛然掀起!
光线斜斜刺入堂中,穿透焚香烟雾,恰好落在法台正中央。
他一震,手中的圣书从膝头滑落,砰然坠地——
那一刻,他分明感到:某种“秩序的平衡”正在倾斜,悄然脱轨。
——
旧军属街区·九点整
这里住着许多曾被艾莉森救出的平民,他们多是老兵或退伍技师,如今勉力维持生活。
今日早晨,一批印刷粗糙、排版杂乱的小报被无声投递至这些宅邸的庭院中。
其中一页尤为醒目。黑白木刻风格的画像印着“克尔科森”的面孔,
眉眼坚定如旧时军中校官,但一旁配文却冷不防地写下令人背脊发寒的句子:
“鲸墓没有死,它只是换了位置。”
“他们说你们的亲人阵亡,却不让你见尸体。”
“你确定他死了?你确定他不是在某个庄园,提着水壶给人浇花?”
纸页在晨风中发出簌簌声响,像是低语,更像是诘问。
街坊间沉默弥漫,许多曾经的战士不再说话。
他们推门而出,表情沉郁,将剪报一张张递给彼此。
目光凝重,步伐沉稳,仿佛正在重新回到某种集体命运的轨道上。
他们陆续走进街角的临时集会室。
有人紧咬牙关,低声道:“我在特瑞安的船上……见过这个标记。”
声音沙哑,仿佛从战壕里爬出来。
——
市政厅·午后十一点半
舆情局接到超过三十起关于“鲸墓剪报”的举报。
这是前所未有的舆论潮汐,但诡异的是——这些剪报内容版本各异,
排版格式、用词风格乃至文笔语气都彼此不同,根本无法归类为统一造谣。
在一份“举报人记录”上,某位舆情主管眉头紧皱。
他盯着桌上的剪报副本,良久没有说话,手指轻轻敲打桌沿,像在寻找某种失控的节奏。
最终,他提笔,在报告的空白处写下了一句话:
“如果我们封一篇稿,他们就会改写一篇梦。”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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