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参加。从纽约通往音乐节现场的17B号公路上,将近25公里长的路段被堵得死死的,交通延误长达8小时。
甚至有记者站在动弹不得的车辆之间,说:“欢迎来到世界上最大的停车场。”
边浪当时在看这场音乐节人数的时候时,就在用自己有限的想象力估摸了一下,大概就是滚石音乐节五到六倍的规模。
这情况出现在上世纪的60年代末,想想都是一个奇迹!
关键最后因为人数过多无法进行检票,这张音乐节最终办成了免费的。
尽管有数十人被捕,数千人出现医疗问题,两人死亡,其中一人因海洛因过量,另一人因青少年被碾压而死亡,但没有暴力事件的报道。
音乐节开始不久,纽约州州长纳尔逊·洛克菲勒便宣布,这个地区已经进入混乱状态。无法满足基本需求的后勤,被堵的水泄不通的小路,狂风和暴雨导致的泥泞,迟到的歌手和安排混乱的日程……
然而令人意外的是,在这座规模相当于波士顿市总人口的“嬉皮士城市”里,一种比叶子劲头更大的东西在人群中引起亢奋:一群人自发的相互分享、给予和关照的精神迸发了出来。
因此在整个音乐节举办过程里,没有任何暴力事件发生,摇滚乐让年轻人享受了三天极度自然、自由的生活,人们相亲相爱,彼此共情也彼此依赖,不用暴力维持的爱与和平,在这里被证明是行得通的。
后来,这场音乐会因纪录片《伍德斯托克》而传世,影片不仅获得了1971年的奥斯卡最佳纪录片奖,还让当时陷入财政危机的华纳公司依靠此片起死回生。
对于1960年代的年轻人来说,当时的媒体无法命名他们,直到这部纪录片问世,他们才被定义为“伍德斯托克世代”。
毫无疑问,伍德斯托克音乐节不仅是米国音乐史的标志,也是米国历史本身的标志。
在20世纪60年代最后一个夏天的最后一个月,成千上万充满希望、乐观的年轻人走到一起,定义了他们这一代和他们所处的整个时代。
每个人都不会忘记伍德斯托克是为音乐而生的,尽管它看上去更像是一场范围更广阔的艺术盛宴。
历史学家巴特·费尔徳曼在评论伍德斯托克音乐节时说道:“人们在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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