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王信颔首,又摇了摇头,「我来平阳府只为了解决三件事。」
哪三件?
看样子不是自己心中所想,不少人露出意外,更好奇王信要说的话。
王信对大户们的心思很了解。
「陈员外说我做人公道,其实我的确公道,以人为本,就是把百姓当人看,大家都是人,所以都是平等的,比如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我们不扯什么圣人语录,这句话本身就是所有人都需要的,因为谁都不想自己头上有人比自己有特权,所以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流传至今,不是因为他是圣人语录,而是因为这句话满足了大家的需求。」
这是我们该听的吗?
陈宏一脸诧异,不禁看向陈策。
他们陈家在平阳府是大姓,自家与陈策并不是一个族谱,但多年的交往,总有几分交情,陈策此时也猛然看向王信,脸上满是提防。
王信并不担心眼前这些平阳府的大户们的反应。
没人会与自己的利益作对。
「我也与大家是平等的,犯法同样没有特权,正所谓有恒产才有恒心。」
「论起反抗意识,你们这些有恒产的乡绅,是真的会为了自己的利益,想法设法的去反抗,反倒是百姓们,为自己利益争取的反抗意识不强。
「这......」陈锐不禁失言。
这个节度使说话太过真诚了些,往日里大家谁不是之乎者也,先讲大道理。
「之所以讲这些,是因为大户也是百姓,大家是一样的,那么大户们担心的问题,节度府当然要尽可能的为大家去解决。」
王信绕了一圈,终于开始讲是哪三件正事。
第一,平阳府可能遭受流寇的袭击,无论是大户还是百姓都会遭殃,所以王信亲自来了。
这又涉及第二。
以为王信和大同军的身份,目前复杂和敏感的局势,只有王信来,才有可能做到以和平的方式压住山西各地官府的力量。
第三。
大家以后都得按照大周律做事,经过大同统一司法解释后的大周律。
过了片刻。
陈策突然问道:「节度使真不要钱粮?」
王信摇了摇头。
还是要嘛。
众人不经意间缩回了身子,竟然引起响动。
「如果节度府能独自解决问题,在自身收税后的能力范围之内,那么就不用向大家要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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