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,连此人身后跟进来的人们都没有来得及看。
「第一次见面,请大家来,有打扰之处,还请诸位海涵啊。」王信脸上带著笑容,轻易的来到案几后,抬了抬手,请大家坐下。
见到王信的态度,大家心里稍微松了口气。
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。
只要不是贪得无厌,不给人留活路,该出血就得出血,在场的人隐隐有所预料。
这种事情历史上发生过不少,新官上任三把火,找上门来,从来就没有过好事,不是派捐,就是要粮要人,有时两者都要。
他们又能如何?
衙门的要求,他们还能拒绝不成,只能转过头来去催逼百姓们,他们不过是为衙门干活的人。
世代扎根当地,他们自有生存之道。
一是能压住百姓中的刺头。
刺头压不住,百姓们就敢说话;百姓们一旦开始说话并达成共识,接下来他们就不好受了,所以必须第一时间解决掉刺头,任何方法都行。
二是要能对抗官府。
读书人千里做官只为财。
他们才不管地方的难处,捞几年钱后便拍拍屁股走人,自己却走不了,所以还需要能与官府扳手腕。
否则任由官府狮子大张口,百姓们就算不敢闹事,也会大量逃亡,最后不但完不成官府的要求,自己的利益也会大为受损。
只是呢。
时代变了。
现在来伸手的可不是以前的官员,而是眼前这个名声响彻山西的节度使,谁敢拒绝他?
「节度使亲临平阳府,我等应该前往恭迎,为节度使办下接风宴,奈何节度使的行踪保密,我等也未知。」陈宏既然有了决定,当然就要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。
不光主动,脸上也满是热情,「接风宴事小,节度使的事情比较急,以公务为重,但凡节度使大人有令,于州县征集人丁、钱粮,我们陈家必然响应。」
大厅沉默了下来。
各家都被陈家的举动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王信也有些意外,不过有人支持,终归是好事,至于对方有没有违法犯忌,那是督查队的差事。
「多谢陈员外的好意。」
王信竟然认得自己,陈宏不知道别人会如此猜测,但这次有些受宠若惊,连忙拱手道:「节度使向来公正大义,我等地方乡绅应有之举,当不得节度使大人的谢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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