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,行军亦当先,爱亲如爱己,同袍共患难。”
“身体发肤恩,皆由父母传,战场保自身,亦是孝之延。团结如一家,兄弟情谊牵,互助共进退,孝心化力坚。”
大同城外的军营。
三十列,十排。
最大的十五六岁,最小的三四岁,年龄最小的孩子也在跟着唱,虽然不懂什么意思,但军歌已经倒背如流,跟在大孩子后面乖的很。
“属下还是认为应该大的与大的编练在一起,小的与小的编练在一起。”远处,看着前面颇为状况的场面,一名武官摇头说道。
“你怎么还是不懂?”
有人笑道:“真以为带个军就是准备打仗的了?不过是为了养活罢了,大孩子看顾小孩子,这样才更方便。”
那武官恍然大悟。
唱完了军歌,然后在大孩子们的带领下,沙地上默写昨天学的五个字,默写出三个才能合格。
合格了才能吃饭,不合格则惩罚不能吃早饭
每天三顿饭。
早饭是粥,午饭是糙米咸菜糊糊,晚饭还是糊糊。
半大小子们饿得两眼发红。
可口粮是固定的,每人每年定量,只有这么多。
“呸。”
大同城的街道上。
轿子里的周圭,把嘴里的骨头吐向轿子外头,追着轿子乞讨的灾民们,一窝蜂的抢骨头,看得轿子里的周圭哈哈大笑。
轿子旁的几名打手凶神恶煞,任意打骂灾民们,也无法把乞讨的灾民打跑。
周圭眼里露出厌恶,恨恨的骂道:“这些个贱骨头就像蝗虫,自从来了咱们大同,大同被他们搞成了什么样子。”
“少爷说得对。”打手头子笑道:“前几日李家的老爷出门没有带人,竟然被贱骨头们给抢了,被抢也就算了,连人都被杀了。”
周圭当然知道打手头子的目的。
可人家说的也是事实。
这么多灾民涌入大同,不光破坏了大同的秩序,更影响了他们的生活,周圭不满道:“知府有难处,我就不说了,王信在干什么,真是不可理喻。”
打手头子不敢接话。
周圭不以为然,冷笑道:“真以为自个能翻天,他这般倒行逆施,且而等着看他坚持几日。”
在打手们的护卫下,从青楼回家的周圭回去自个屋里补觉去了。
他的老婆孩子也不敢吵到他。
满桌子的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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