肴,孩子吃了几筷子就嫌弃的要出去玩。
“去吧去吧。”妇人不耐烦道。
便由丫鬟带着出去了。
“收拾了吧。”妇人心情烦闷,自家爷们整日不着家,只知道花天酒地,她如何愿意,可又不敢表现出来,只能生闷气。
“哗啦。”
一个丫鬟不小心打碎了盘子,菜汤撒了一地,众人都惊住了。
“太太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那丫鬟面如土色,也不顾地上的汤汁和碎片,跪在地上求饶。
“让管家来,问问他是怎么管人的。”妇人气的拍桌子,骂道:“都是没良心的东西。”
管家很快跑进来,心里已经清楚是怎么回事,见到跪在地上的丫鬟,狠狠一脚拽过去,骂道:“不长眼的狗东西,谁给你的狗胆。”
“别在我面前打。”妇人气道:“爷们不省心,你们这些人也不用心,是不是要我去老太爷跟前说,非要老太爷出面,你们才能用心办事。”
“太太息怒,小的们万万不敢。”管家连忙讨好,回过头又挥了挥手,一帮人涌了进来,指着那丫鬟道,“拉出去,别碍太太的眼睛。”
等人拉走了求饶的丫鬟,管家才弯腰驼背的谄道:“太太放心,给小的一万个狗胆,太太的事,小的也不敢不用心。”
“且听你一回。”妇人叹了口气。
管家这才离开。
大同涌入了不可计数的灾民,加上天灾人祸,不光百姓与灾民发生了激烈的矛盾,各家大户利益也遭受大损,心情多为烦闷,为整个大同铺上了一层阴霾。
比如聚众昌。
好不容易在王信的那条底线下,终于熬过了初期的困难,才过了不到两年的好日子,结果就碰上了这种事,不光利益大损,还要承担以前承诺过的保底。
没有超过保底按照保底给,超过了保底,按照两成的利给。
虽然不至于亏本,可各家股东都感觉自己划不来。
最大的股东是周家。
“他的大同?”
王信吃着晚餐。
一日三顿的习俗改成了一日两顿。
平儿晴雯她们在京城,王信身边没有别的人,每天早上一碗粥,一叠酱菜,晚上才有米饭吃,而且只一碗,菜只有时令蔬菜一盘。
听着薛蝌的话,王信小口吃着米饭。
薛蝌欲言又止。
节帅变瘦了。
王信冷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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