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听「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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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容舒虽不明其意,却忙将自家情形又述说一遍:「学生乃本地人士,于景宁五十二年侥幸中举,之后————之后曾四次赴京参与会试,奈何学识浅陋,造化弄人,皆名落孙山。然而读书一道,学生不敢或忘,至今仍在苦读,只盼来年再战春闱,不负平生所愿。」
言及数次落第,他语气中不免流露出几分苦涩与无奈,然说到仍欲进取时,目光则变得坚定起来。
袁易听罢,微微颔首。
他观这季容舒,言谈举止不卑不亢,虽科场蹉跎,并未消沉颓唐,仍保有一份士子的清正与执著。
他对季容舒道:「先生志气可嘉。然则科举一途,固有天命。若实在机缘未至,举人拣选」亦是步入仕途之一法,未尝不可考量。」
「举人拣选」是大庆朝廷为屡试不第的举人所开的一条入仕之路,虽不如进士清贵,却也是正途出身。袁易记得,前世那位纪容舒,多次会试落榜,最终就是凭「举人拣选」做官的。
季容舒闻得袁易竟为自己考量至此,心中感激,忙深深一揖:「郡公爷金玉良言,学生感激不尽,定当谨记于心。」
袁易心中忽然犹豫起来。
以他如今权势,若想扶持季容舒,自然容易。无论是荐入幕府,还是在吏部「举人拣选」时稍加关照,助其得个一官半职,皆非难事,甚至可以招入自己的郡公府为幕僚。
然而,他暗自思忖:我既知季昀将来成就,若此刻插手其父命运,助季容舒早早为官,脱离这献县本土,或使其家境骤变,是否会如蝴蝶振翅,扰动未来?季昀的成长环境、所受教诲、乃至心性磨砺,若因我之故与原本轨迹相异,是否会令那本该绽放的文华之星黯然失色?这冥冥之中的因果,牵一发而动全身,实在玄妙难测,不可不慎。
此念一生,袁易的干预之心便如潮水般退去。
他暗叹一声。罢了,且让这季容舒依旧走他的路,让他在这献县乡土间自然生长吧。
未来的「纪晓岚」,还是交由岁月与造化去雕琢为好。
他敛了神色,不再多言,只将话题引到河工水利之上。
堂上众人虽觉袁易对季举人似乎别有青眼,此刻见其忽又转向正事,也只道是贵人一时兴之所至,并未深究。
季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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