叩谢天恩!必拿陈康首级,以报陛下!”
“好!”苏御亲自将他扶起,“今日君臣相得,朕心甚慰。王瑾,传膳养心殿!朕要与杨将军同桌共饮,为我大玄的猛将接风洗尘!”
……
养心殿的偏殿。
这大概是近半年来,御膳房做过的最丰盛的一桌席面了。哪怕京城外面易子而食,这紫禁城内,只要皇帝一句话,依然能凑出清蒸熊掌、爆炒鹿筋这等山珍海味。
席间没有宫娥奏乐,只有两名哑巴太监在旁边伺候。
苏御端着酒杯,兴致颇高,不时地向杨臣刚询问北境的风物、胡人的动向,以及这一路南下的见闻。
杨臣刚的应对,堪称完美。
他坐得笔直,只坐椅子的三分之一。苏御动筷,他才动筷;苏御问话,他便放下筷子,双手扶膝,恭恭敬敬地回答。
话不多,绝不长篇大论,也没有文臣那种拐弯抹角的试探。问军事,他条理清晰,如数家珍;问朝堂,他一问三不知,只推说自己是个粗人,不懂庙堂之上的弯弯绕绕。
酒过三巡。
“杨卿这大半年来在北境,可曾听闻过南边那位……‘镇南王’的动静?”苏御看似随意地夹起一块鹿肉,目光却若有若无地扫过杨臣刚的脸庞。
杨臣刚放下酒杯,眉头微皱,仿佛在努力回忆。
“回陛下,臣虽在北境,但也知镇南王的一些事迹,以臣之见,无论他有多的民心,有多大的本事,都不该拥兵自重,盘踞南境,虎视眈眈,毕竟陛下是君,也是其父,若是觊觎天下,岂不是不忠不孝?”
苏御抚掌大笑:“好啊,好一个不忠不孝!这个逆子,当初朕让他去南荒就藩,却没想到他是这等的狼子野心!反倒放虎归山,若早知他是如此!哪怕他是朕的儿子,朕也情愿杀了他,除了祸患!”
杨臣刚没有去接这个敏感的话题,他放下酒杯,目光坦然地看着苏御。
“臣是个粗人,只认陛下的圣旨。不管是陈康,还是镇南王。只要陛下下旨,臣手中的刀,自会替陛下将他们的脑袋砍下来。”
苏御深深的看了一眼杨臣刚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这场私宴,足足吃了两个时辰。
夜已深了,外面的风雪又开始变大,敲打着琉璃窗。
“天色不早了。”苏御放下酒杯,“杨卿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