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口。那段时间里谁进出了公寓?监控有没有拍到?兵库县警没有查。因为他们已经认定他是凶手了,不需要查。」
柏木仁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茶几前,弯下腰,手指点在那张转帐记录上:「第二,野中玲香的转帐记录显示,她在源田壮亮来访后的几天内分多次转出了数千万日元。如果源田壮亮是凶手,他为什么不一次性把钱转走?为什么要分多次?为什么要在自己已经被监控拍到之后还冒著风险操作转帐?这不合理。合理的解释是一一转帐不是源田壮亮操作的,是野中玲香自己操作的。她在源田壮亮离开之后还活著,还在用手机或电脑转帐。源田壮亮离开之后她活著,那源田壮亮就不是凶手。」
柏木仁的目光从那张纸上擡起来,看著上杉宗雪的眼睛:「第三,那个大件行李。兵库县警说那是用来运送尸体的。但野中玲香的遗体被发现的时候,没有任何包装痕迹。如果是被装在大件行李里运出去的,为什么被丢弃的时候没有包装?凶手把尸体从行李里取出来,丢弃在综合运动公园旁边,然后把行李带走了?不合理。合理的解释是一那个大件行李里装的不是野中玲香的尸体,是别的东西。可能是四个孩子。四个孩子被分装在那个箱子里先后运出去了。野中玲香的尸体是被另一种方式运出去的,或者根本没有被运出去,她就是在自己外面被杀的。」
柏木仁翻到最后一页,他的手指在卫藤美彩、野中玲香的前夫、以及一个没有名字的问号之间来回移动。
上杉宗雪靠在桌沿上,双臂交叉抱在胸前:「你心里有目标了?」
柏木仁擡起头看著他:「三选一。不是多选题,是单选题。凶手如果不是源田壮亮,那最可疑的有三个人。」
他写出了三个名字。
上杉宗雪的目光从那三个名字上扫过。
「第一个,野中玲香的前夫。离婚,财产分割,孩子抚养权。他有动机,有作案时间,有接触孩子的机会。四个孩子失踪,如果他是凶手,孩子们可能在他手上。动机是最大的。手法上,他如果对野中玲香有仇恨,完全可以做到虐待、最终杀害、并取走心脏。离婚案件中丈夫对妻子的仇恨,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被低估的杀人动机。」
「而且如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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