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,哪里有什么想法。无非就是魏公说山东空虚,正是收复失地之时,我等当兵吃饷,又受过魏公大恩,自当随他拼死一搏。」
「哈哈哈————」刘淮点了点曹大车,笑出声来:「确实如此,当日整个北伐军骑兵加起来,不过一百二十骑,其中就有你一人,一路来到此处,果真是了不起。」
曹大车脸上有些配红,端起酒盏一饮而尽:「大郎君若夸赞我其余事情,我一定会谦虚一下,可大郎君说我在此事上了不起,若是推辞,岂不是污了一路上死难弟兄的身后名?」
陆游给自己斟满酒盏后,再次一饮而尽:「的确如此,自绍兴三十一年至此,已有七年————七年征战,一路上殉难之人太多了,如果不能夸耀今日功勋,又如何彰显往日艰难?来来来,刘大郎满饮此杯。」
刘淮同样举杯:「为这大争之世,为这小酌之时,满饮此杯。」
陆游大笑出声:」正是正是,为这大争之世,为这小酌之时。」
三杯饮罢,陆游扶著额头大笑,眼圈却是渐红,似有放浪形骸之态。
张白鱼饮酒之后,俊俏的白脸上同样浮现出一丝红色,却只是低头不语。
「张四郎在想什么?」
「回禀陆先生,我在想————小乙哥,还有李火儿李统制————」张白鱼抬起头来,看著陆游说道:「我在想,他们二人在天之灵,看到当日亲密无间的北伐军先锋大队竟然分隔两派,马上就要刀兵相见,不知道心中该是何等行状,又会对咱们说些什么。」
「李统制我不知道。」陆游嬉笑来言:「因为他一边是魏公恩义,一边是大郎神威,委实是被拉扯得疲惫不堪,在殒于————唉————蕲县之前,就已经私下里跟我说了数次,委实拿不定主意。
不过小乙那孩子我倒是知之甚详,他是一定会追随大郎走到底的,毕竟,恩义都是魏公与大郎给的,大宋对他弃之如敝履,如何会为大宋与刘大郎反目呢?」
刘淮沉默半晌方才说道:「陆相公慎言,小乙哥终究是死在了保卫宋国的巢县大战上。而且————唉————太可惜了————实在是太可惜了————」
说到最后,刘淮也只能再次饮了一杯,连连叹气不停。
张白鱼苦笑摇头,对陆游恳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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