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道:「陆先生,大道理我不懂,但我知道,他们绝不会想要看到曾经袍泽自相残杀。」
陆游依旧是有些戏谑之态:「张四郎,你想要让我投靠过来?如今这位北地天子还没开出价码呢,你就能擅作主张吗?」
张白鱼闻言一时大喜,转头看向了刘淮,目露期待。
刘淮则是有些无语:「陆先生,莫要平白欺负傻孩子————」
在傻孩子茫然不知所措的目光中,陆游笑容不改:「还请天子说说价码吧,总不能空口白牙一张嘴就让我放弃封疆大吏朝堂相公的职位,投靠过去吧?」
刘淮无奈,只能说道:「无非就是按照北伐功业封为郡王,让何三爷退位让贤,你来当我的首相。如果你在不放心,你不是有个闺女吗?我让阿大来娶她,你还可以当一任国丈。」
陆游听得连连点头:「的确是优厚异常,尤其是以异姓郡王领朝政,堪称大宋亘古未有之事。」
张白鱼还以为陆游动心了,面露希冀的询问:「怎样,陆先生,可否归汉来共谋大事?」
陆游脸色瞬间一肃,脸上寒气犹如冬日暴雪一般扑面而来:「恕我拒绝。」
傻孩子张白鱼这下子是真傻了,直接呆愣当场。
刘淮拍了拍张白鱼的肩膀,摇头失笑出声:「张四郎,你看,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劝降的意思,因为我知道,以陆先生的心智如铁,只要认定一件事,就绝对不会更改的。
当日弃了朝中清贵之职跟咱们踩著黄泛区烂泥北伐如此,今日见我大汉如日中天,却依旧要保住宋国国祚同样如此。」
张白鱼低下头来,饮了一杯酒,脸上再次浮现出苦笑之色。
而刘淮却依旧在侃侃而谈:「张四郎,你一定要记住今日这个教训。陆先生心性未变,却是与咱们立场相反,来日我离开关中,你都督关西兵马,陆先生就是你最大的敌手了。到时候你可千万别如在北伐军那样,孤身去寻陆先生,让他排疑解惑。我可不想精挑细选的关西都督就这么没了。」
面对著明显的调侃,陆游只是面色肃然,低头大口吃著饭食,反而显得刘淮这句笑话显得无力。
不过四人之前的气氛只是僵硬了一瞬间,就很快恢复过来。
四人仿佛真的在吃一顿家常便饭一般,时不时说些闲话。
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