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前进。
甚至不再攻击。
直到他开始剧烈地咳嗽。
直到他轰然一声,跪倒在了地上。
收割者精疲力尽地喘息著,每一次呼吸都是如此艰难,只有胸膛中如烈火一般的狂怒还在支撑他满是冷汗和颤抖的身体,他将那把镰刀立在地上,就再也没有力气举起来了。
一个原体居然无法举起自己的武器?
若是传出去,这又会是多大的讽刺啊。
但黑骑士并未为此而微笑,他心中那点骄傲和决然早已烟消云散。
他站在原地,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切实恐惧攫取了他,在冰冷的呼吸声中,他手持风暴之牙,看著莫塔里安的头颅,被淹没在他逐渐靠近的阴影中。
西吉斯蒙德的脑海中蹦出了一个问题。
现在的他,究竟是什么身份?
一个战士?
一个挑战者?
一个处刑人?
还是————
一个受命于他处的傀儡?
他看向了那个方向。
看向了那个如山一般庞大,如细菌一般脏污的影子。
它在逼近。
它在微笑。
它在熬煮那锅让黑骑士看不懂,却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一锅奇怪的汤。
它的眼睛死死盯住了如同苦刑犯一般跪倒在地上的莫塔里安,连一丝怜悯和注意力都舍不得分享给一旁的阿斯塔特。
它仿佛知道一切。
但它没有给出任何回答。
黑骑士收回了他的目光。
他有一种感觉:一种奇妙的感觉。
巴巴鲁斯之主,并非只在和他进行一场看得见的战斗。
在那些看不见的地方,这位死亡之主同样在经历一场战斗:一场也许比这次关乎他的性命和军团的战斗,更重要的,灵魂的战争。
嗯,好像说今天写完来著。
我再写一点字,不过我建议评论区的各位还是早点去睡吧,我不确定什么时候写出
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