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支军团和一整座舰队的认知,然后静静地等待到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时刻—等待到了莫塔里安将全部的精力投身入一场战斗。
接著,它们便蜂拥而至。
死亡之主每一次挥舞镰刀,它们便趁机从其身上抽取出一份精力。
莫塔里安的怒火每一次升腾,它们便用诡异的手段吸走他的一缕灵魂。
死亡守卫军团的基因原体每一次在那看似洁净、实则污垢遍布的土地上深深呼吸—
这是西吉斯蒙德现在绝对不敢干的事情,都是在将那些他无法理解的有毒污气拼命吸入自己的肺部,然后将自己仅剩不多的思考和理性淹没在这种自开城门的愚行中。
这就像是他以前所遇到的那些个破晓者给他讲解过的:在一场电子游戏中持续不断的扣血状态一样。
当原体开始行动的时候,整个王座厅就已经开始源源不断地汲取他的生命,直到他最后一丝生命力为之枯竭。
直到他盔甲的表层逐渐腐蚀,周身的酸雾正在灼烧著金属的光泽、软化著那些坚不可摧的结构,脱落的勋章和罩袍碎片跌入恶臭的泥沼中,而原体对此浑然不知他的思维已收缩到了一个点,那就是把一只脚放在另一只脚前面,同时机械般地向那个模糊的黑色身影不断挥舞镰刀。
他就这样一步一步地前进,一次又一次地挥舞,因为战斗中的无数种意外,而沉浸于他那一场又一场的怒火和杀意中:直到西吉斯蒙德能够轻而易举地躲开他的攻击。
直到黑骑士不再躲避,而是挥舞著自己的风暴之牙,与原体正面相撞。
直到每一次来自于莫塔里安的攻击,不再是能够威胁他性命的杀招,而只是需要想办法抵挡然后反击回去的回合式战斗。
直到原体第一次被他击退。
直到莫塔里安的身影第一次摇晃。
直到死亡之主开始变得迟钝,变得甚至无法完成一次致命的回击。
直到西吉斯蒙德的胆子大了起来,他向莫塔里安的方向前进一步,用风暴之牙在这位巴巴鲁斯之子的盔甲上留下第一道划痕。
而莫塔里安甚至没有精力,或者说已经没有足够的肺内空气,为了这次侮辱而发怒。
直到死亡之主就连说出一句话来,也变得格外艰难。
直到他不再怒吼。
不再发火。
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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