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这辈子见过最大的世面就是县城里的庙会。
看到那种东西,我没吓晕过去就算不错了。
我把渔网一扔,转身就往河边上跑。
我跑的时候回头看了一下——那东西还在田埂上,没追我。
它又动起来了,往东边去了,速度特别快,一眨眼的工夫就窜出去半里地,然后消失在东边的那片林子里。”
“东边的林子。”秦渊重复了这四个字,“是哪片林子?”
“就是刘家庄东边的那片老林子。”钱老六用手指在船舷上画了一个简略的地图,“刘家庄的东边大概三里地,有一片老林子,我们当地人叫它‘黑松林’。
那片林子长在一片洼地里,地势比周围的庄稼地低,远远看过去就像地上多了一个黑窟窿。
林子里全是几十年的老松树,树冠遮天蔽日的,大白天走进去都觉得阴森森的。
那白光就是进了那片林子里,然后就不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