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估计是被那一枪给打报销掉了,有些东西落到身上才知道痛。
可无线电里向来百呼百应的维乐娃·赫尔辛基忽然像是掉线了一样没有应答,只传来了电流的沙沙声,这让芬格尔有点懵逼,不是说好的潜伏过程中她会二十四小时在线吗?平时无聊了找她聊骚扯皮她都耐着性子第一时间回应,现在真正要紧事情来了反而消失了?
拜托,他之前不就私底下动过几次念头想把维乐娃给甩掉,但到最后不也没甩得掉(划重点)吗?这妞儿真想搞死自己?
果然女人终究还是靠不住啊(咬牙切齿)。芬格尔如是想道。
被逼到绝境的狗也是会跳墙咬人的,他的大脑飞速运转了起来,同时身上那铁灰色的体表上开始钻出漆黑的龙鳞,龙鳞又迅速被染上了与皮肤同质的颜色——他暴血了,通过强化自愈来延缓金钛合金毒素对自己的影响,但这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手段,可依旧给他争取了一段时间。
马场的视野很宽阔,但也仅限于马场内,所以刚才狙击手的位置不会太远,就藏在马场的某个角落,于是这也导致了环形结构之内刚才那一枪的回音太过明显,扰乱了他听声辨位,如果想要精准地找到狙击手的位置,那他就需要对方再开一枪。
当然,他也有第二种选择,那就是逃,直接奔向马场之外头也不回地就跑——试图找掩体是最蠢的事情,对方既然能一枪把他的青铜御座崩开线,这里几乎就没什么掩体能供他躲藏。
按照芬格尔的性格来说,现在先润,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才是他的性格,但他现在有不得不留下的理由——知晓林年情报的后藤凉和土屋凑斗还在这里,那两人显然还有更多情报没有交代,他必须带着两人一起走,那么他就势必要解决狙击手这个威胁。
其次,那就是这里还有一笔血债没有清算,那群赤备的暴走族,有些事情不当天清算,他可是睡不着觉的,他可是看见了那个猴脸男人刚才从烟雾中被同伴抬了出去,虽然哼唧哼唧的不知道断了多少根骨头,但却是没死透。
芬格尔叔叔啊,最讨厌做事情半途而废了。
芬格尔忽然调转方向冲向了马场的一个角落,打横抱起了一脸懵逼的后藤凉,随后夹带着她绕场开始狂奔,可过了一会儿后,他又将后藤凉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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