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想切身体会一下,大汉未来的储君降生后,要经受怎样的身体磨砺。”刘据拉过那条链子,故意往下一拽。
八斤多的重量瞬间拖住了他的手臂,刘据顺势往案几上一倒,将侧脸贴在冰凉的木头上,闭上眼睛,做出一副被沉重金锁拖拽致死的认命模样。
“太重了。起不来了。”他的声音闷闷地从案几上传来,几缕散乱的头发垂在脸颊边。
霍文姰低头看着这个把下巴磕在木头上装死的太子。阳光落在他的眉眼上,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小片阴影。平时那种算无遗策、滴水不漏的紧绷感在此刻荡然无存。
她伸出刚才戳金链子的那根手指,顺势落在了他的额头上。然后顺着他的鼻梁,缓慢地往下滑,最后停在他的鼻尖上,轻轻弹了一下。
“别装死。”她说,“宣室殿那位肯定派了人在长乐宫的内务库里登记造册,要是这东西丢了或者坏了,他估计能查到底。”
刘据没有睁眼,只是在她的手指还停在鼻尖上的时候,微微偏了偏头,直接用嘴唇抓住了那根手指。
他的嘴唇温热柔软,带着一点还没散去的榛子香味。他没有用力咬,只是用唇瓣轻轻含着她的指骨,牙齿在指腹上若有似无地磨了一下。
霍文姰的手指颤了一下,没有立刻抽回来。
“就算登记造册,他总不能每天跑来披香殿查验你有没有戴着。”刘据松开嘴,依然保持着那个倒在案几上的姿势,睁开一只眼睛看她,“等过两天,我让赵安找个借口,说长命锁戾气太重,需要放到东宫的宗庙里去供奉个七七四十九天。先把它挪出披香殿再说。”
“随你。只要别让它出现在我的视线里。”霍文姰收回手,指腹上还留着一点湿润的热度。
她挪了挪身子,想要去拿放在稍远处的温水杯。就在她直起腰的那一刻,动作突然停滞在半空。
她的呼吸猛地顿了一下,眉头迅速皱了起来,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按在了隆起的小腹边缘。
刘据的反应快得惊人。几乎是在她动作停住的同一瞬间,他已经从案几上弹了起来,手腕上那条沉重的金链子被他随手甩开,带起一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。
“怎么了?”他迅速倾身过来,温和慵懒的神色一扫而空,手掌直接覆在了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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