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,直接把荣安郡王堵得当场失语。
楚霄确实没骗他们,矿给了,还是金矿,甚至理论上还能挖出金子。
只是这个产量,比他预想的要少太多了。
荣安郡王深吸了好几口气,才勉强把那口老血压回去。
“好,本王认了。”
“那劳力呢?瀛洲人口不少,调一些来给本王挖矿,总可以吧?”
苏文直接摇头,“不行。”
“瀛洲如今归朝廷统辖,人口、税役、劳力皆由朝廷统一调配。”
“王爷若想开矿,需自行招募、供养、管理,朝廷概不负责。”
荣安郡王彻底不说话了,他现在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静一静。
其他几位藩王见状,心也凉了一半。
可来都来了,不看完总归不死心。
于是接下来,苏文又带着他们一个接一个地看矿。
有的是银矿,矿带细得手臂差不多。
有的是铜矿,埋得又深又硬,想要挖出来,恐怕需要大量的人力。
有一处铁矿倒是规模稍大,可位置在深山另一头,离港口远得惊人,光运矿石出来都够喝上一壶。
成平王分到的是一处银矿,矿带旁边全是湿滑山地,站都站不稳。
夕阳西斜时,几位藩王站在山野之间,彼此对视,竟从对方眼里看见了极其统一的情绪。
后悔,巨大的后悔。
早知道是这么个局,他们就不该对瀛洲的矿有任何的幻想。
现在倒好,几乎把家底都捐给朝廷了,可回报低得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