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没有辜负您的期望!”
他说这话时,胸膛挺得老高,像只刚打赢架的公鸡。
姜偃看了他一眼,难得没挑毛病。
“好。”
“李卿辛了。”
这句夸赞,让李肆整个人都飘了。
等试炮结束后,姜偃私下叫来自己信得过的匠头,问了几句。
匠头是个实在人,说话也不绕弯子。
“陛下,李大人知道的确实比咱们多些。”
“可很多细活,还是咱们自己一点点试出来的。”
“他如今能讲的,也差不多讲完了。”
“往后这火炮工艺是否还能更加精进,恐怕得看咱家自己人的手艺能否提升了。”
姜偃听完,心里彻底有数了。
不是李肆没价值了,而是他的实际价值已经快榨干了。
这人可以继续供着,不能寒了外人的心,也不能让人说梁国过河拆桥。
但真正的资源,该往谁身上倾斜,姜偃已经很明白了。
于是接下来,他开始悄悄调整。
表面上,李肆还是那个受宠的工部侍郎。
赏赐没少,名头没丢,出门依旧有人捧着。
可暗地里,这工坊的权利却渐渐地移交到了梁国本土工匠的手里。
李肆一开始还没察觉。
等察觉到时,已经有点晚了。
他心里当然不舒服,可又不敢闹。
因为他也知道,自己现在就像一块快榨干的甘蔗,外头还甜,里面已经没多少汁了。
能保住官位,保住体面,已经算不错。
而姜偃那边,在火炮试射成功后,改革派的底气一下子就足了。
他原本说话就硬,现在手里又多了一张牌,说起改革来更是气势汹汹。
朝会上,他接连抛出好几项整改思路。
军制要调,工坊要扩,海防要加,道路要修......
保守派被他说得脸都黑了。
可偏偏这次,他们没法像以前那样一句祖宗之法不可变就堵过去。
因为火炮就摆在那,你再说改革无用,多少有点睁眼说瞎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