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的。
然后她抬头看向夜林，嗓音已经带了几分严肃，像是强压下某种悸动，道：「我问你一件事，你能看清我们，以及你自己的未来么。」
「等等，我试一下。」夜林的眸中具现出混沌符号，照耀整个房间的所有，去阅览所有人的未来。
首先是实力较弱的舒茉和莉莉她们，她们在身后的影子里拖拽出一道长长的生命轨迹，有过去的所有，也有尚未发生的未来。
她们未来的轨迹像是一棵树，以此刻为躯干，延伸出许多种由「选择」而产生的未来。
夜林迅速闪过目光，没有去看她们具体的未来，转尔看向境界更强的风樱，墨梅她们，依然是能见过去，也能看到未来的轨迹。
区别是她们的未来之树更为枝繁叶茂，更加的高大魁梧，具有更多的选择性。
随后夜林双眸中的符号褪去，又过了几秒钟，说道：
「我能看到她们的未来，但未来不是一条固定的轨迹，而是由许多个选择构成，蒙著一层光辉。」
他可以毫不费力洞悉她们所有的选择和轨迹，就像是知晓她们下一秒，下一步要做什么，看到所有会发生的未来，但夜林没有这样做，被完全预知的未来是枯燥且冰冷的。
虽然也可以做到在预知未来的状态下加以干涉，使其走向另外一种不同的选择，但这等于提前干涉命运，和顺其自然的加入到她们的命运中，是完全不一样的意义。
最后，夜林指了指自己，给出另一个问题的答案。
「其实某种意义上来说，每个人都可以掌控自己的命运，一生中所有的选择都是由自己做出的，只是我们无法提前预知名为意外的力量何时到来，做出的事情又有怎样一种答案。」
「位格之战，我看不清。」
夜林的意思就是他如所有人一样掌控著自己的命运选择，却也看不清某些事情的答案，虽然数量很少，但是也确实的存在著。
「你们是不是想说，执掌一切因果，一切选择，一切看似巧合实则是某种大量因素组合成必然……命运权能，是第十条创世位格的路？」
创世位格也看不清某些事件的未来，似乎就证明了在命运意义上仍有著一片朦胧和未知。
旋即三位女神先点了点头，又微微皱起眉来。
一个问题出现了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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