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,二十六筐,约一千三百斤。”
他说完,看了一眼总计数,“一共是六百九十八筐,约三万五千斤鱼。”
楚洋一言不发地听完,点点头,“干得不错,大家都心苦了!”
他心里有底,自己手下的人计算渔获肯定都是按照保守估的,这一个白银宝箱的收获,实际重量绝对在三万五千斤以上。
按照他出海前特意去了解过的行情来看,像船上这次捞到的这种5斤以上的大规格康氏马鲛鱼,价格在35往上,光这一项渔获价值就不止80万了。
金鲳25、真鲷35、黑目带35、黄目带18、大黄翅30。
五样加起来又是30万。
再加上剩余的一些杂鱼,就算没有超过120万相差也不会差太多!
听完汇报,俩人转身往食堂的方向走去。
穿过甲板时,海风裹着晚饭的油气和灶台上的蒸汽从食堂门口涌出来,在走廊里形成一小片扩散开来的暖意,很快又消散在甲板上的夜风里。
船员们已经陆续进来了,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,面前的桌子上摆着几大盘刚出锅的红烧肉,酱色的汤汁裹着五花肉块,油亮亮的,表面撒着一把翠绿的葱花。
旁边是两大屉白面馒头,个头大,面发得蓬松暄软,热气从蒸笼缝隙里冒出来,把附近一小片空气都蒸得湿润起来。
“来来来,船长坐这!”李梁招呼道。
楚洋坐下,左手拿起一个馒头,右手捻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,嚼了两下,又咬了一口馒头。
馒头松软,吸了一点红烧肉的酱汁,在嘴里化开,裹着肉香和面香,在舌尖上铺展开来。
“嗯,真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