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义把一摞空鱼筐都推了过来,笑道:
“这一网全是这个,品相也整齐,咱们应该是碰上越冬的打鱼群了。”
“船长这运气,嘿,真绝了!”
“这才哪到哪,都还没出温台渔场呢,听大雷哥的意思,咱们这趟最远可能要干到老毛子那边去,听说那边可有不少好东西,三文鱼、帝王蟹,还有电视上总放的企鹅,就是不知道那玩意味道吃起来怎么样。”
“扯淡吧,你要说三文鱼帝王蟹我相信,企鹅?那不是南极才有的吗?”
“放屁,谁规定北边就不能有南极企鹅了?”
……
水手们一边聊天打屁,一边热火朝天地分拣着。
楚洋和孙庆平换了班,把船舵交给他之后也来到了船艏的作业甲板,帮着一起捡鱼。
拖网加收网用了两个半小时,分拣鱼却花了四个钟头。
等所有渔获入库,已经干到了下午四点多,太阳都垂落到海面上了。
楚洋锤了锤有些胀热的双臂,肚子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阵“咕噜”声。
其他船员们也和他一样,空下来后感觉前胸贴后背,感觉胃里都快造反了。
持续七个小时的作业,除了中间喝了几口热水,一粒米也没入口,要不说一般人干不了这活呢。
休息时间少、作息不规律,碰到大鱼群,持续作业七八十来个小时那都是常有的事,一直弯着腰捡鱼,胃受得了腰都先受不了。
他站起来叉了会腰,歇过一阵后才开口道:“大家伙赶紧收拾一下,赶紧去吃点热汤热饭。”
“好嘞船长!”
“收到!”
孙庆雷负责清点渔获,等天宫号和南天门号的数据反馈过来后,他汇总完照例和楚洋汇报收获。
“这一趟的收获,康氏马鲛占了九成以上,剩下的是一些混进来的鲳鱼、真鲷和少量带鱼。”
孙庆雷拿着记录本,把最后一页的数字又核对了一遍,才转身走向楚洋。
他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分拣的筐数和备注,字迹略显,但数字都标得很清楚。
“康氏马鲛,一共四百六十二筐。”
“每筐按五十斤算,约两万三千斤。”
他翻了一页,继续往下念:“鲳鱼,一百二十筐,约六千斤。真鲷,四十八筐,约两千四百斤。带鱼,三十二筐,约一千六百斤。黄翅和其他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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