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摘下兜帽,露出那张银灰色的面具。
莜莜给他倒了杯热水推过去。"你怎么知道?"
"她让人给我递了话。"顾晏惜端起杯子,没有喝,只是拢在掌心里暖着,"花芷是个聪明人,以后她若帮你什么,可以接着。她信得过。"
莜莜"嗯"了一声,在他对面坐下。炉火已经生起来了,烧得旺旺的,把小小的屋子烘出一层暖意。她看了看他,那张被面具遮了大半的脸在火光里线条硬朗,下颌处那道疤从耳根延伸到颧骨下方,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。莜莜的目光在那道疤上停了一瞬,然后移开了。
"你今天查到了什么?"她问,直接切入正题。
顾晏惜抬眼看了她一下,似乎对她这种问法并不意外。他把杯子放回桌上,指尖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。"你爹当年在北地查的,是一批从凌王府出来的军械。那批军械本该运往北境戍边,却在中途被人掉了包,换了次等铁料进去。"他的声音低而平,像是在复述一份早已烂熟于心的卷宗,"戍边将士用了那些铁料打造的兵器,一上战场就断了。北狄趁势突袭,死了两百多人。"
莜莜的手指慢慢攥紧了膝盖上的衣料。"我爹是斥候,他要查的就是这个?"
"他查到了那批军械被换到了哪里。"顾晏惜看着她,面具上方的那双眼睛在火光里显得格外沉,"他拿到了一封信,信里写明了经手的人和去处,还没来得及往上递,就在探路的途中被人截杀了。"
"那封信呢?"
"在你娘的遗物里。"
莜莜的呼吸滞了一瞬。她娘临终前交给她的那些东西里,她只翻出了那枚玉坠和那封语焉不详的信,信上说"你爹之死与凌王府侧妃萧氏有关",可并没有什么军械调换的明细。她正要开口问,顾晏惜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了。
"你娘给你的那封信,被人动过。"他说,语气很平,可莜莜听出了底下压着的东西,"写那封信的原本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