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顿了一下。
如果真是这样,那他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?
她站起来,把玉坠贴身揣好,推门出去了。今天不去七宿司门口等。她答应了"不做多余的事",可这不代表她就得待在屋子里干等。她得先弄清楚一件事:当年的北地驿站,晏先生到底是怎么来的,又是怎么走的。
赵大叔的炭行在城南的兴隆街,莜莜一路走过去,顺道在街口买了两块热糕揣在怀里。炭行的铺面不大,门口堆着小山似的炭篓,赵大叔正蹲在门槛上抽旱烟,看见她老远就招手:"莜丫头!咋又来了?住得惯不?"
"住得惯。"莜莜把热糕塞给他,在旁边的木墩上坐下来,"大叔,跟你打听个事。"
"你说。"
"你还记不记得,当年那个在驿站住过的晏先生?"
赵大叔抽烟的动作停了一下。他眯起眼睛看了莜莜一眼,把烟杆在鞋底磕了磕,声音压低了些:"咋忽然问起他了?"
"我遇见他了。"
赵大叔手里的烟杆差点掉地上。他赶紧捞住,左右看了看,拉着莜莜的胳膊把她拽进铺子里面,帘子一放,才压着嗓子说:"你遇见他了?在哪儿?他可——他脸上可是——"
"他脸上有疤。"莜莜替他接完了话。
赵大叔沉默了一会儿,蹲下去往炉膛里添了块炭,火星子溅出来,在昏暗的铺子里明灭了一下。"那年在驿站,他走之后没两个月,就来了一拨人找他。官差打扮,可看着不像正经官差,问话的架势跟审犯人似的。"赵大叔声音闷闷的,"我当时就觉得不对。后来过了半年,有贩皮货的商队从北边回来,说在关外见过一个人,脸上多了道疤,一个人骑着黑马往北走,走得很慢,像丢了魂。"
莜莜的手指蜷进掌心里。"他受了伤。"
"听说是被追杀的。具体是谁、为什么,没人知道。"赵大叔抬头看她,眼里有些复杂的颜色,"莜丫头,那姓晏的可不是一般人。后来我托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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